連太醫都沒請?
沈母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旋即怒火沖天道:
“王爺這是被新媳婦慫恿得……六親不認了嗎?!”
“老太君呢,老太君呢?本夫人這就要去老太君面前說道說道,讓老太君來評評這個理!”
呃,此時的沈母還以為老太君是曾經那個……被木邵衡極其敬重的老太君呢。
她以為老太君沒插手太醫之事,必定是被新王妃一手遮天,給蒙在了鼓裡,一心以為請過太醫了!
她要親自捅破這件事,再抖露得滿京城都知道,讓全京城看看這位新王妃是何等的奸邪小人,連舅舅家的表弟病入膏肓了都不肯請太醫!
簡直喪心病狂!
沈母越想越氣,當即尋到丈夫提了這事兒,惱恨無比地道:“你立馬向宮裡遞牌子,趕緊請太醫來給笑兒治病。我這就去老太君那兒告狀去。”
說罷,沈母掉頭就走,赤紅著雙眼勒令兒子的貼身小廝帶路。
不料,沈母一行人還未走出落桐院,木府管家就尋了過來,說道:
“舅老爺、舅老夫人,鎮國公府的高夫人來了,說是有要事與您們相商。還請挪步正殿。”
鎮國公府的高夫人?
誰啊?
沈父和沈母一時沒反應過來。
木府管家解釋道:“是咱們少夫人(高姝)的孃家大嫂。”
聽了這話,沈父和沈母這才想起來,他們笑兒已經成親了,娶的是鎮國公府的嫡長女高姝。
“高姝她人呢?怎的沒見她在笑兒病床前伺候?”沈母率先反應過來,質問道。
木府管家淡淡一笑,絲毫不帶隱瞞的,一五一十地回答道:
“自從新婚三朝回門那日,少夫人得知少爺是花柳病後期患者,就嚇得住回了孃家,再沒回來過。”
什麼?
新婚丈夫一病倒,新娘子就拋棄夫君躲回了孃家?
沈父和沈母全都氣炸了,這娶的是哪門子媳婦啊?
豈有此理,真正是豈有此理。
“聽聞那個高姝,是咱們新王妃孃家那邊的親戚?”沈母很不客氣地質問道。
木府管家實話實話道:“確實是,乃王妃孃家妹妹(傅玉箏)的婆家的小姑子。”
“哼。”沈母鼻子一哼,她就知道新王妃沒安好心,不是爛貨也不會硬塞給她兒子當媳婦。
這時,木府管家催促道:“高夫人還在正殿等著呢,舅老爺和舅老夫人快去吧。讓高夫人等久了,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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