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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毒蠍子事件很快傳到了傅玉箏耳裡。
此時,已是陽春三月。窗外的桃花次第盛開,一樹一樹的粉紅色漂亮極了,傅玉箏正坐在西窗邊賞花。
驟然得知毒蠍子事件,傅玉箏輕蔑地笑了笑,她一邊輕輕捏著手裡的桃花瓣,一邊搖著頭道:
“怎麼可能是有毒的蠍子?”
“沈父沈母此番進京,可是接兒子、兒媳回家的,乃寄居在木府的客人。怎麼可能讓他倆喪命在木府?我的鎳哥哥又不傻,哪能如此坑害木邵衡?”
大丫鬟巧梅也笑道:“正是這個理。咱們姑爺不過是投放了幾隻沒毒的蠍子,嚇唬嚇唬那對不長眼的夫婦罷了。”
另一個大丫鬟弄月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道:
“就是,純粹是沈父和沈母膽子小不禁嚇,整日疑神疑鬼的,自己把自己給嚇病了。聽說啊,兩人整宿整宿地不敢入睡,才幾天的功夫,面相已經老了十歲。”
主僕三人正說笑時,門房婆子突然來報:“回大少夫人,沈父和沈母遞上拜帖,說是明兒要來探望咱們的老夫人。”
聞言,傅玉箏並不覺得意外。
兩府已經聯姻,於情於理,沈父、沈母進京後都該來親家走一趟,好好探望一番“臥病在床”的親家祖母。
傅玉箏接過拜帖,點頭道:“許了。”
待門房婆子走後,傅玉箏叫來巧梅,一邊把玩著手裡的桃花,一邊囑咐道:
“沈父和沈母明日要來的訊息,第一時間通知高姝和她娘,明日本夫人還等著看好戲呢。”
看好戲?
嗯,高姝懷孕了,但一直秘而不宣。
若非傅玉箏手下探子多,也得被矇在鼓裡。
傅玉箏猜測,依著高姝和她娘林氏的性子,怕是就等著沈父和沈母上門了,預備關鍵時刻抖露出懷孕之事,好藉助子嗣撈一大筆好處。
明日,沈父和沈母只要一登門,估計就會高潮迭起了。
鐵定很精彩。
巧梅笑道:“奴婢知道了,這就去通知她倆,保管辦得妥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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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
傅玉箏處理完府裡的事,便第一時間趕往慈水居,與裝病在床的高老夫人做伴兒,陪老人家聊聊天。
話說,傅玉箏剛抵達內室,便掃了一眼內室裡伺候的一眾丫鬟。
丫鬟們識趣,紛紛退出內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