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嫂——”
彼時,傅玉箏剛被高鎳抱出馬車,整個人還橫躺在高鎳臂彎裡呢,正雙臂摟著高鎳脖子,兩口子甜甜蜜蜜地對視著。
突然,一聲“高鎳、傅玉箏”突兀地闖入傅玉箏耳裡。
再後來,更是一聲聲“大哥、大嫂”襲來。
傅玉箏微微一怔。
這“大哥、大嫂”喊的是她和高鎳?
轉頭望去,對上的竟是高姝那張討人厭的臉。
傅玉箏直接翻了個大白眼,心頭無比鄙視高姝,真不愧是落難了,都開始稱呼她“大嫂”了。
要知道,上輩子她對高姝那麼好,處處維護高姝,又給好臉又給嫁妝的,都沒能換來一聲“大嫂”呢。
傅玉箏收回視線,預備不理。
正在這時,又傳來高姝的急切呼救聲:“傅玉箏,你的小姑子被婆家人欺負了,作為孃家大嫂,你不能不管啊——”
呃,小姑子被婆家人欺負了?
大庭廣眾的喊出這樣的話來,傅玉箏眨了眨眼,算了,在外行走還是得維護一下鎮國公府的顏面。
於是乎,傅玉箏瞥了眼身邊的大丫鬟巧梅,吩咐道:“巧梅啊,你過去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巧梅領命而去,很快,回來稟報道:“回少夫人,沈母發現她患有花柳病,為了肚裡孩子的健康,第一時間停了她的藥。”
停藥了?
聞言,傅玉箏立馬懂了沈母的選擇——擺明了肚裡胎兒重要,為了避免胎兒畸形,壓根不顧高姝的死活。
“得,你把高姝叫過來,本夫人有話問她。”傅玉箏想了想,如此吩咐巧梅。
“哎。”巧梅領命而去。
這時,高鎳還打橫抱著傅玉箏的,他顛了顛懷裡的小嬌妻,咬住小嬌妻的耳垂笑道:“箏兒,你倒是挺有閒情逸致,連她的事兒都想管。”
傅玉箏一把將耳垂從高鎳嘴裡扯了出來,蹭著狗男人鼻尖,笑道:“有熱鬧不湊,可不是我的性格。鎳哥哥,等會你在旁邊盡情看熱鬧便是。”
正說著時,高姝已經急匆匆跑來了,一開口便是哭哭啼啼地賣慘:
“救我,救我。箏兒,你知道的,我感染了花柳病,可我婆母卻沒收了我的藥丸,死活不肯給我治病……箏兒,求你為我做主……”
聞言,傅玉箏從高鎳懷裡跳下地,她優哉遊哉地整理了兩下翻飛的衣袖和裙襬,然後才漫不經心地瞥了高姝一眼,淡笑道:
“好了,大致的事情本夫人已經知道了。這事兒也不難解決,只是不知道高姝你舍不捨得。”
舍不捨得?
要讓她捨得什麼?放棄什麼?
事關自己性命,高姝哪有什麼捨不得的東西,連忙答道:“捨得,捨得,全都捨得,只要能重新吃上藥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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