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話,傅玉舒來了興致:“所以,邵衡哥哥,你以前從沒給肚子裡的胎兒念過書?”
她的孩兒,是第一個享受這種待遇的嗎?
“不然呢?”木邵衡頗感奇怪,小嬌妻怎麼會問出這種奇怪的問題。
不過,下一刻,木邵衡想起來什麼。
頓了頓,笑著反問道:“舒兒,你可知當今聖上膝下有多少皇子和公主?”
傅玉舒略感疑惑,怎的突然拐到這個話題上了?不過,她很認真地想了想,說道:“我知道,總共九個。”
木邵衡笑道:“那你可知,皇上是否一碗水端平了?是否對每一個都給予了同等的愛?”
這個,顯然不能啊!
滿京城的人都知道,景德帝最最寵愛香貴妃所生的靖王,打他投生在香貴妃肚子裡起,待遇就已經迥然不同。
不說別的皇子了,單單就把靖王和太子兩人拎出來比較,但凡長了眼睛的都能看得清楚明白——景德帝對靖王那叫一個噓寒問暖、呵護備至,對太子就……相當的冰冷,連個好臉色都難以見到。
於是,傅玉舒搖頭道:“差異很大,一碗水根本端不平。”
這時,木邵衡又笑道:“舒兒,那你覺得,皇上是依據什麼來分配的愛?”
這個……
孩子長大後,每個人的聰慧程度不同,作為父皇,自然會偏愛聰明伶俐一些的。可很顯然,靖王並非皇子裡最出色的,甚至也不見得比太子伶俐到哪去。
所以,最關鍵的因素應該是……
“應該是哪個妃子受寵,哪個妃子的孩子就跟著受寵些?”傅玉舒斟酌過後,給出了這個答案。
木邵衡點點頭,大手不由自主地撫摸上傅玉舒的孕肚,笑道:“對,因為是自己心愛的女人所生,所以情感上就會明顯地傾斜。”
傅玉舒點點頭,小腦袋埋進丈夫懷裡,輕輕地“哦”了聲。
話語鋪墊到了這,木邵衡忽地低下頭親了親傅玉舒的眼睛,把話題拉回到自己身上,輕輕笑道:
“舒兒,你可知道,不單單皇上如此偏心,我也同樣如此偏心的。你肚子裡的孩子,我就是抑制不住地想偏愛!”
這份偏愛,遠不是曾經曇花一現,出現在他生命裡的……那些庶子能比的。
傅玉舒難得調皮道:“有多偏愛?”
“只會給你肚子裡的娃娃唸書。”木邵衡笑了笑,趁機回答她先頭的提問。
“哦,還有呢?”
傅玉舒顯然有被取悅到,她伸長雙臂一把摟住丈夫的脖子,親暱地接著問。
夫妻倆有來有往,甜甜蜜蜜嘀咕了一條又一條……
不知不覺一刻鐘過去了。
“……還有啊,夜夜陪他睡覺,自打小傢伙投胎那天起,身為父王我就沒缺席過。”說到這,木邵衡特意壓低嗓音,叼著傅玉舒耳垂來了句,“哪怕他孃親不讓我碰,我也沒缺席過陪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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