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母愛爆棚呢?那就拭目以待。屆時我倒要看看,你的母愛到底有幾分。”丟下這句,傅玉箏不屑再搭理高姝,徑直帶上丫鬟離去了。
~
這夜,傅玉箏百思不得其解,高姝肚子裡的胎兒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都那樣了,還胎像穩固?
難道真的有天生命硬這一說?
正在輾轉反側胡思亂想時,珍珠門簾響了起來,傅玉箏抬頭一看,呀,狗男人回來了。
“鎳哥哥,你回來的正好,我這兒正有個謎團等著你來解呢。”傅玉箏掀開床帳,迎了上去。
一把撲進了渾身酒氣的高鎳懷裡。
高鎳對主動撲上來的美媳婦可是來者不拒的,壞壞地掃了兩眼媳婦兒身上清涼的肚兜,就一下子血脈僨張,低下頭就去親吻媳婦的小嘴嘴。
“哎呀,鎳哥哥,你稍等一下。先解答我的疑惑嘛……”傅玉箏知道高鎳見多識廣,很多謎團在他那兒壓根就是小菜一碟。
為了儘快解開謎團,傅玉箏直接雙手扯住高鎳的頭髮,搖著頭不讓他親。
不料,越是親不到,高鎳越來勁。
直把小媳婦的搖頭當情趣。
哪怕鬢髮被扯斷好幾根,他也要強行吻上傅玉箏的小嘴嘴……
待傅玉箏再次找尋回自己的嗓音時,已經是長吻結束之後了。
“何事?那麼急,都不惜扯斷為夫的頭髮?”高鎳揉了揉被扯痛的鬢角,笑著問。
傅玉箏氣喘吁吁地靠在門板上,趕緊將高姝的事兒說了。
高鎳笑道:“沒什麼稀奇的,幾個月前,我讓青川餵了她一顆強力助孕藥丸。此藥丸一旦吃下,無藥可解。別說只是從陡坡上滾下來,便是灌再多的強力墮胎藥,也只是讓胎兒長成畸形怪物,想流產都是不可能的。”
傅玉箏:???
這藥,如此神奇?
哦吼,那高姝接下來就有好日子過了!
眼珠子一轉,傅玉箏就想出了一個好主意。當即一把推開狗男人,穿上外袍就要興奮地跑出去。
“箏兒,你去哪?”高鎳一把拽住傅玉箏手臂,強行把人給摟了回來。
傅玉箏抱住狗男人的腦袋,哄人似的親了親他的下巴,笑道:“還能去哪,當然是去給高姝送驚喜啦!”
呃,驚喜是不可能的。
送驚嚇還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