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為了他而哭。
怔怔地看了一會,高鎳說不出的動情,直接低下頭就吻住了自己美媳婦的紅唇,重重地親了下去……
傅玉舒驀地看到這一幕,臉蛋唰地一下紅透了。
她很想回避,但孕肚太大了,一個人不方便在山路上行走。且,事發突然,別的丫鬟想過來攙扶她離開時,已經晚了。
附近的丫鬟婆子全部避嫌,紛紛轉過身去,非禮勿視。
傅玉舒沒法子,只能努力偏過頭去,假裝眺望遠處碧藍如洗的天空和飛過的燕群。可眼睛看不到了,耳朵卻變得異常敏銳,居然能清晰地聽到親吻發出的聲響。
傅玉舒霎時紅透了耳根。
好在,木邵衡飛快趕了過來,攬住傅玉舒的後腰,帶走了她。
這是一個長吻,離別之吻。
可再長,也有時限,一刻鐘後,高鎳還是策馬離開了。傅玉箏飽含不捨,哭著追了半里地。
最終,在塵土飛揚中,傅玉箏看著日日陪伴在自己身側的狗男人,就這樣消失成了一個黑點,最後連黑點也不見了。
徹底離開了她。
“鎳哥哥,早點回來。”傅玉箏對著空無一人的林間小路,最後戀戀不捨地又呢喃了幾聲。
~
傅玉箏和高鎳深情離別的一幕,卻看樂了坐在馬車裡偷窺的老太君。
“調虎離山之計,果然好用!”老太君把頭縮回馬車窗內的那一剎那,混濁的眼神里迸射出一絲陰毒。
當夜,入住下一個驛站後,老太君迫不及待地把沈父叫來自己的房間,悄悄問道:“沈郎,還有幾天路程?”
“只要木邵衡不刻意拖延,頂多再有五日就能進入西南境內,抵達咱們沈家的勢力範圍。”沈父估算道。
“不刻意拖延?”老太君聽到這幾個字,一臉的尖酸刻薄道,“那可難說。傅玉舒肚子裡的孩子,木邵衡寶貝得很,經常腰肢酸了那麼一點點,就整個隊伍停下來歇息,一天下來也前進不了幾里地。呵,真真是情種一個!”
沈父聽見這話,莫名的,心中一陣無語。
他就不明白了,老太君怎麼總是跟傅玉舒過不去?
只要談論的事情與傅玉舒有關,表情都能立馬尖酸刻薄起來,而且是要多尖酸就有多尖酸,要多刻薄就有多刻薄,似乎骨子裡就控制不住那股情緒。
明明,老太君與傅玉舒也並非真的婆媳關係啊,怎的婆婆對兒媳婦的敵視之意,在老太君身上會展現得如此明顯呢?
更詭異的是,高姝還沒燒死之前,老太君對高姝這個親兒媳反倒……沒那麼在意。
沈父百思不得其解。
沈父頓了頓,強行將話題從傅玉舒身上拉回,繼續正事道:
“老太君,我的人方才來回話,說是親眼看見高鎳一行人出了夾陰關,急速奔向南邊去了。”
“錦衣衛走了,只要木邵衡進入咱們沈家的地盤,咱們就立馬動手,絕不給木邵衡活著走出沈家地盤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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