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還真是越怕什麼,越來什麼。
只見密信裡,直接索要四千萬兩黃金!
急得老太君破口大罵:“混賬,真真是混賬,我的小金庫裡只剩下四千萬兩黃金了,他這是存心要將我一輩子的積蓄全部掏空啊?”
沈父咬牙切齒道:“確實是個混賬。”
偏偏,明日就要進入西南了,這個節骨眼上委實不好跟召南國太子翻臉啊。
怎麼辦?
怎麼辦?
難道一直這樣任人宰割?
正在這時,心腹小廝又從懷裡掏出另一封密通道:“回主子,召南國太子說,若您們猶豫不決,不妨看看這封信裡寫了什麼。”
老太君接過這封信,顫抖著手拆開來看。只看了一眼,就整張臉煞白了起來。
沈父急忙湊過來看,只見信裡只有一句話——呵呵,若捨不得這四千萬兩黃金,本太子就將你們私通外敵、勾結孤的事兒,直接舉報到貴國的錦衣衛指揮使……高鎳那兒。如何?
天、天吶,整個完整證據鏈舉報到高鎳那兒?
那可是通敵叛國的罪名啊。
沈父彷彿已經看見一群錦衣衛黑壓壓朝自己張牙舞爪撲來。
要命,即將大戰的節骨眼上,趕走錦衣衛還來不及呢,哪能以“通敵叛國”之罪將錦衣衛給招來啊?
沈父額頭沁汗,直接勸說老太君道:“老太君,我懷疑召南國太子知道您金庫裡有八千萬兩黃金,不徹底掏空,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啥,這是又要勸說她乖乖交付黃金?
老太君乾脆利落地拒絕道:“絕不可能!我只剩下這些了,全給了他,我下半輩子靠什麼?”
沈父柔聲勸道:“你有我啊,有我一日,就有你的榮華富貴一日,你怕什麼呀?老太君,你放心,咱們不會一直被他威脅的。待明日殺了木邵衡,咱們就自立為王,擁有了自己的政權,景德帝都得讓著我們,還怕什麼召南國太子?”
是啊,有了政權在手,取代了木邵衡,他們就是西南這片土地的王了!
到時,景德帝討好他們還來不及呢,又豈會計較召南國太子揭發的那點小破事。
思及此,老太君最終狠狠心點了頭:“成,給他最後一筆黃金。就當花錢消災!”
當日黃昏,四千萬兩黃金再度從沈家的金庫裡清點裝車,走秘密通道,極速送往邊境。
押送的沈家小廝,一如前幾次那樣,將滿載黃金的車交付給了等候在路口的召南國太子的侍衛。
“四千萬兩黃金,當面清點完畢,咱們就回了哈。”沈家小廝一臉輕鬆地告別。
召南國太子的侍衛壓了壓腰間的佩刀,點頭道:“去吧,去吧。”
可沈家小廝怎麼都沒料到,這次他們剛轉身,身後就響起齊刷刷的寶刀出鞘聲。待他們回過頭來,只見一陣刀光劍影。
下一刻,他們的頭就全被砍斷,齊刷刷滾落在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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