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木邵衡下朝後歸心似箭,想抱一抱自己的寶貝妻兒。
這不,一跨進正殿,朝服也不脫,就稀罕地從身後一把摟住媳婦兒親了親面頰。
周邊伺候的四五個婢女和奶媽,連忙背過身去,紅著臉不敢看。
傅玉舒害臊極了,嬌嗔地回頭看了丈夫一眼:“大白天的,收斂點。”
木邵衡絲毫不想收斂,反倒低下頭去強行吻上她紅唇。傅玉舒懷裡還抱著塵哥兒,實在騰不出手推開男人……
就這樣,半推半就,一家三口摟在一塊親吻起來。
直到塵哥兒抗議了,小手手打了父王下巴幾下,木邵衡才“哈哈”笑著放過了小嬌妻,一把抱過調皮搗蛋的兒子,親著他的嫩臉蛋道:
“塵哥兒,一夜不見了,想不想父王啊?”
兩個月大的塵哥兒就跟聽得懂似的,一張櫻桃小嘴一張一合,“吧唧”一下親在了父王下巴上。
這可把木邵衡樂壞了,樂呵呵笑道:“還是我兒子聰明,打小就知道要討好父王。嗯,長大了,王位保證傳給你!”
聽見這話,傅玉舒捶了丈夫胳膊一下,嬌嗔道:“少教壞小娃娃。”
“這哪是教壞呢?”木邵衡笑道,“我的嫡長子,得打小就樹立繼承王位和挑起重擔的意識。下頭的弟弟妹妹可以懵懂無知,嫡長子可不行,這是他天生的責任和義務。”
沒辦法,誰叫家裡有王位要繼承呢。
說到這,木邵衡想起今日召開的王府管事大會,隨口問道:“舒兒,今日管事大會還順利嗎?可有人刁難你?”
自然是不順利的。
刁難她的還不止一人,是一群。
但傅玉舒並不想借助丈夫的力量去擺平。她知道,要想牢牢掌控整個後宅,終究得靠自己實力強大才行。
否則,木邵衡幫得了一時,也幫不了一世。
譬如,木邵衡前日才幫她處罰了常嬤嬤,今日,就又有別的管事跳出來挑釁了。
純靠木邵衡罩著,絕不是長久之計。
所以,傅玉舒笑著表態道:“刁難我的管事自然是有的,但是夫君,我能自己搞定的,你無需插手。”
木邵衡一邊逗弄兒子,一邊偏頭看了眼小媳婦,笑道:“成,我媳婦肯定能自己搞定的。”
不過,他很清楚,傅玉舒打小生活的安逸環境,使得她缺乏鬥爭經驗。
所以,木邵衡還是忍不住提點了一句:
“舒兒,要懂得借力打力。”
“你孃家實力雄厚,要權高鎳那有,要錢和各行各業的資源你外祖父家有,要兵你爹手裡有。但凡你用得著的,你孃家都能給你整合,不要不好意思借用。”
“你和他們是利益共同體,只需做好彼此之間的利益交換,有來有往便成。”
譬如,外祖父家乃全國首富,生意橫跨各行各業,廚師、繡娘、樂師、賬房先生、施工隊……各種資源都是頂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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