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邵衡是不可能放她回去的,煞氣不煞氣的先不說,光是棺材裡的森森白骨就得把她嚇出病來。
日後噩夢連連可不是鬧著玩的。
見舒兒情緒失控,木邵衡沒法子,只得自己留下親自照顧她。
棺槨那邊,高鎳突然上前,把王府侍衛給全部趕走,由錦衣衛負責開棺。
二十幾名錦衣衛把棺槨團團圍住,三兩下把棺材蓋給緩緩推開。
“真的是塵哥兒!”
高鎳大喊一聲,假意做出彎腰的姿勢,好似從棺槨裡抱出一個孩子似的,實則利用障眼法,從對面的錦衣衛手裡飛速接過一個男娃娃。
這個男娃娃正是塵哥兒。
小傢伙似乎覺得眼前的一切都很新鮮,咕嚕嚕轉動著大眼睛瞅個不停,忙著看樂子呢。
高鎳輕輕一笑:“對不住啦。”說罷,手指掐了小傢伙手臂一下。
小傢伙吃痛,立馬哭得嗷嗷的,跟先前棺槨裡傳出來的哭聲差不多。
然後,高鎳抱著“哇哇”大哭的塵哥兒,快步奔向那頭的木邵衡和傅玉舒。
傅玉舒激動地抱過兒子,就想像往常那般貼上兒子的面頰。
高鎳飛快阻止道:“不要,剛從棺材裡抱出來,指不定身上染有屍毒,千萬別貼面,別親吻。快帶回去,交由府醫細細檢查一番再說。”
“好,我知道了。”傅玉舒連忙點頭,然後抱著塵哥兒快速返回馬車。
木邵衡緊張塵哥兒,也跟著一道回去了。
目送馬車走遠後,高鎳才雙手抱胸,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回到黑衣人面前,邪魅地笑道:
“怎樣,沒想到塵哥兒能被我們給找到吧?還是從你主子的棺材裡找到的,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黑衣人氣得面色發白:“你少血口噴人,小娃娃是我偷走的沒錯,可我絕對沒有藏在墳墓裡!是你詭計多端,陷害的我!”
“哈,陷害你又如何,你有證據嗎?”高鎳眉眼彎彎,笑眯眯道,“你和你的主子都該死,我高鎳沒有好生之德,所以,現在就送你上路。”
說罷,高鎳衝棺槨裡的人喊了一聲:“好了,你可以出來了,該給這位月華長公主的心腹讓位了。”
話音剛落,一個錦衣衛從棺材裡爬了出來。
原來,先頭棺材裡傳出的男娃哭泣聲,竟是這位擅長口技的錦衣衛模仿出來的。
黑衣人還不算太笨,看到錦衣衛爬了出來,頓時恍然大悟,大吼道:“高鎳,你如此欺騙王爺,不怕王爺日後知道了真相,找你算賬嗎?”
高鎳笑了:“找我算賬?即將進入棺材睡月華長公主的人是你,找我算什麼賬?”
什、什麼?
睡月華長公主?
還不等黑衣人反應過來,高鎳已經一巴掌拍下去,頓時震碎了他的天靈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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