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說二哥怎麼了?”
傅玉萱眼眶微紅,聲音發顫。
方才她正魂遊天際,忽地遠方傳來爹爹的哭聲,說什麼二哥要死了。她一急就睜開眼醒了。
傅嘯林哭著握住閨女的手,滿臉不忿道:
“萱兒啊,你高燒三日不退,你二哥急得不行啊,就跑去戶部找傅凌皓借錢給你治病。”
“也不知怎的,撞到了傅玉箏手裡。銀子沒借到就算了,還被反咬一口!”
“硬說你二哥衝撞了一個什麼四品大官的夫人,以下犯上,活生生抓進衙門給判了斬立決!”
呵。
又是傅玉箏?
又是他們兩口子?
“好,很好,這是要將我身邊的人,一個個地趕盡殺絕啊?”傅玉萱眼底爆發無盡的恨意。
新仇交織舊恨。
頃刻間,傅玉萱心底的恨洶湧澎湃,肆意翻滾衝高,最終如火山噴發般——要遮天蔽日,要毀天滅地!
傅嘯林急得直催促女兒:“快想法子救救你二哥啊,快救救他啊!”一邊說,一邊猛烈地搖晃傅玉萱雙肩。
傅玉萱閉了閉眼,有氣無力道:“爹爹莫急,女兒這就去靖王府,求靖王殿下還我哥一個公道。”
說罷,她就想起身下床。
可是,高燒未退的她,哪裡有力氣下地走路?
人都還未離開床沿,就“噗通”一下往地上栽去,嚇得傅嘯林趕緊又把她抱回了病榻上。
“這,這可如何是好啊?”傅嘯林急得心慌慌。
傅玉萱掃了眼窗邊,那兒的梳妝檯上擱放著她的各式髮簪,她微微抬手指點道:
“爹爹莫急,你挑出那根、那根銀簪子來,帶著它去求、求靖王殿下。”
銀簪子?
這便宜貨。
傅嘯林很是不解:“帶這個玩意有啥用?一看就不是靖王殿下送你的。”
在傅嘯林眼裡,帶上靖王殿下的信物才有用啊。
可傅嘯林哪裡知道,幾個月前,靖王殿下在馬車裡強吻傅玉萱時,傅玉萱頭上戴著的便是這根銀簪子。
換言之,它是傅玉萱和靖王初吻的見證者,意義非凡。
當然,這裡頭的緣故傅玉萱不方便解釋,只強撐一口氣道:“爹爹甭管,只需帶上它去求、求靖王殿下……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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