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
她能給他的,唯有若即若離。
傅玉萱眼底泛出一絲委屈:“殿下,我是熟讀《四書五經》、《烈女傳》長大的,知禮儀,懂廉恥。”
她一委屈,靖王心下慌了,連忙拿她的手打自己面頰,嘴裡不住地抱歉:“萱兒,是我不好,有些冒失了。”
傅玉萱繼續別過臉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三媒六聘,哪個都不許少。”
話音剛落,一顆碩大的淚珠從眼角滾落,在她玉白的肌膚上留下一道水漬,彷彿在無聲吶喊,她是傲骨錚錚的。
靖王殿下急切地點頭,給出承諾:“萱兒,你放心,該有的絕不會少。一定禮部出面,八抬大轎,風風光光地娶你進門。”
等等,側妃而已,也能禮部出面,八抬大轎?
要知道,這可是正妃才有的待遇啊。
傅玉萱聞言,心頭卻沒有絲毫詫異。未來君王嘛,偏寵心愛的女人,給予超規格待遇,是什麼很稀奇的事嗎?
她相信,只要她分寸拿捏到位,靖王會滿足她一切。
傅玉萱垂下纖長的眼睫,目光深處野心勃勃。
靖王殿下牽著傅玉萱小手,肩並肩離去,背影消失在繁花深處後,傅嘯林才敢從藏身的梧桐樹後,重新坐回石凳上。
但,眼下,他不再焦慮了。
因為靖王殿下給女兒的承諾,他也聽到個大概。
“萱兒是個有頭腦,懂規劃的。相信她,會保佑我二房東山再起的。”
只要女兒能嫁進靖王府,他們家就成了皇親國戚。那時,他那個在邊疆流放的兒子,也能重返京城謀個好差事了吧。
(咦,他兒子傅景明咋了?原來,上回訛詐四品官夫人,被判處死刑。後來經過靖王殿下干預,改判流放三千里,去西北服刑去了。)
傅嘯林憧憬著父子團聚、女兒高嫁的美好日子,臉上終於生出笑容。
話說,宮裡的香貴妃,剛得知自己的小太監“玉狐”被靖王弄死了,正氣炸了肺呢。緊接著又探知,傅玉萱不僅命大、沒被燒死,反而不要臉地住進靖王府別院,與自己兒子更親密了。
心底那個慪啊。
“如今,情形如何?”香貴妃橫眉豎目,盯著打探訊息回來的死士,不住地刨根問底。
死士答道:“傅姑娘倒是很有原則,無論是夜宿郊外的山莊,還是入住如今的靖王府別院,都拒絕侍寢。說是,不明媒正娶,就不接受同房。”
一句話,這個姑娘作風很正。
並非一味勾引男人的狐媚子。
可惜,香貴妃是什麼人?那可是在吃人不吐骨頭的宮裡,鬥了大半輩子的人,看事情角度能與常人一樣?
這不,香貴妃立馬眼神犀利道:
“好一個傅玉萱,可真是個厲害角色,堪稱狐狸精裡的戰鬥機啊。竟敢用‘第一次’拿捏男人,讓靖王為了得到她,不得不拼命運作?以此達到她高嫁的目的,算盤打得可真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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