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靖王一把抱起傅玉萱,觸控到她身下的血跡時,一個念頭瘋狂地在他腦裡打轉,焦急道:
“太醫,快宣太醫——快來看看本王的孩兒——”
~
一個資深老太醫,急急忙忙從宮裡奔來。
傅玉萱滿臉痛苦地躺在喜床上。
靖王殿下焦急地守在床邊,守在痛得眉頭擰緊、牙關緊咬的傅玉萱身側。靖王一見老太醫的身影,就立馬起身催促:
“趕緊的,趕緊的!”
隔著一層大紅色薄紗床帳,老太醫看不清楚傅玉萱的面色,但聽丫鬟一個勁地說“腹部撞地,出了好多血”,老太醫心中大致有了推斷,怕是流產。
不料,老太醫號過脈後,眼底流露出疑惑的目光。
老太醫頓了頓,開始詢問丫鬟萱側妃的近況。
大丫鬟鴛鴦回答道:“這陣子,我家側妃娘娘一首身子不適,茶不思飯不香的,人都消瘦了一圈……”
老太醫追問道:“上一次月信,是何時?”
鴛鴦想了想,回答道:“我家主子最近幾個月身子弱,月信不大準,這次又有一個半月沒來了。”
一個半月沒來?
老太醫若有所思,靖王迎娶萱側妃滿打滿算才一個月,卻一個半月沒來月信了?
這、這……
老太醫偷偷瞥了眼靖王,只見靖王眼底只有焦灼之色,並無震驚之意。很顯然,靖王在迎娶萱側妃之前,就與之有過肌膚之親。
想明白了這個,老太醫再次搭上傅玉萱手腕,又一次仔細地號了脈。可這次的結果與上一次一樣,老太醫面上的疑惑依舊未減。
靖王殿下焦急死了,哪裡還能等,索性逼問道:“太醫,萱兒她究竟怎樣了?母體可有大礙?肚裡的胎兒呢?”
這時,傅玉萱也啞著嗓音開口了:“太醫,您有話首說,我都能受得住的。我肚裡的胎兒,是不是……保不住了?”
老太醫:……
呃,一個兩個,全都強調肚裡的胎兒。
可萱側妃壓根沒有滑脈之象啊。
都沒懷上過,何來保不住之說?
老太醫到底是老江湖了,霎時明白過來,裡頭怕是有不可言說的……辛秘之事。
譬如,要藉助這“壓根不存在的小產”,給誰扣上謀殺皇嗣的屎盆子。
大機率,是要扣在靖王妃頭上?
最終,老太醫短暫琢磨後,給出了一個誰也不得罪的答案:
”……孕有否是……出不斷推在實,不醫臣老恕。顯凸會才象脈,月個兩近將,說來般一。月半個一才算滿打滿,短尚子日孕懷娘娘妃側,爺王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