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兒!”古迦那張古銅色的臉上,寫滿了興奮的戰意,他咧開大嘴,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哈哈大笑道,“他們小輩有小輩的戰場,我們這些老傢伙,也別閒著!你的對手是我!”
話音未落,他那砂鍋般大小的拳頭,便已然攜著足以讓空間都為之震顫的恐怖力量,朝著秦烈,當胸轟去!
“古迦!你當真要為了這兩個妖魔,與我萬劍山莊、與整個正道為敵不成?!”秦烈又驚又怒,只得回劍格擋。
“哈哈哈!少拿那些大帽子來壓老夫!”古迦的笑聲,充滿了蠻荒古族特有的豪邁與不羈,“老夫只知道,這兩個小娃,對老夫的胃口!而你,和你們萬劍山莊,不對老夫的胃口!這個理由,夠不夠?!”
激戰再起!
這一次,不再是簡單的對峙,而是分成了三處涇渭分明、卻又同樣慘烈無比的戰場!
古迦對秦烈!
同為偽仙境初階的強者,一個是以肉身成聖、力量無匹的蠻荒古族大祭司;一個是以劍道通神、鋒銳無匹的萬劍山莊護法大長老。兩人棋逢對手,將遇良才,打得是難分難解,天崩地裂!每一次拳與劍的碰撞,都爆發出毀天滅地的能量風暴,將周圍的建築廢墟,盡數絞為齏粉!
先祖妖魂對元白子!
這一處戰場,則完全呈現出了一邊倒的態勢!元白子雖然修為高深,道法玄妙,一手太一聖地的“清虛道法”,使得是出神入化,拂塵揮灑之間,便有萬千道法符文相隨。然而,他面對的,卻是一個只知道殺戮、且擁有偽仙境威壓的遠古戰魂!
那妖魂,根本不與他講任何道理!任你千般道法,萬種玄妙,我自一力破之!
它手中那柄巨大的“冥夜”魂刃,每一次斬擊,都蘊含著最純粹、最原始的毀滅法則。元白子的道法符文,在它的刃光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一觸即潰!
元白子被打得是狼狽無比,只能憑藉著自己那精妙絕倫的身法,不斷地閃躲、周旋。他那身仙風道骨的白色道袍,很快便被那幽藍色的刃光,劃開了數道口子,髮髻散亂,心中更是驚駭到了極點!他完全無法理解,一個由化神境初階小丫頭召喚出來的東西,為何會強大到如此地步?!
元白子當然不知道,這天妖帝皇千月一族的‘召魂’禁術,豈是外人所能理解的,那召喚出的妖魂看似跟召喚人同等的修為,但其魂乃是召喚人的先祖中的任何一人,它的修為比生前的主身修為,只高不低,並且是巔峰全盛期修為,並不等同於夜姬那化神境初階修為,而且魂中自帶著千月家強悍無比的血脈氣息,它的戰力其實是跟召喚人的壽元成正比的,換句話說,夜姬可以召喚出偽仙境,甚至是更高的虛無境妖魂出來,但表面看起來是與她相同,實則不是!可惜的是,此時的夜姬只有五百年的壽元,已經大大地減弱並限制住了妖魂的最強實力,否則,元白子此時,早已經是具屍體了。
而另一頭的戰鬥,李驚玄與夜姬,聯手對戰靈藥婆婆的戰場,則最為兇險,也最為詭異!
靈藥婆婆不愧是成名已久的偽仙境強者,她手中的龍頭柺杖,看似普通,實則是一件歹毒無比的法寶。每一次揮動,都會帶起一片碧綠色、充滿了腐蝕與劇毒氣息的毒霧。她更是精通各種詭異的丹道秘術,彈指之間,便有無數能影響神魂、腐蝕靈力的毒丹射出,讓人防不勝防。
兩人聯手,雖然暫時還處於下風,但靈藥婆婆卻也同樣感到無比的難受與憋屈!
那個叫夜姬的妖女,悍不畏死,攻擊凌厲無比,死死地纏住了她的正面。
而那個叫李驚玄的小子,則更是讓她感到了發自內心的毛骨悚然!
他那神出鬼沒的劍招,總能以一種她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出現在她防禦最薄弱的地方。他那籠罩在兩人周身、看不見的“葬天內領域”,更是讓她感覺自己彷彿陷入了一片泥沼之中,每一次出手,都會受到一股無形力量的干擾與遲滯!
三處戰場,三場驚天動地的大戰,將這片本就混亂的無燼城區域,徹底變成了一片能量的海洋!
這般驚世駭俗的戰鬥,自然也引來了無數城中修士的圍觀。一道道散發著強悍氣息的身影,出現在了遠處各個建築的屋頂之上,對著場中的戰鬥,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李驚玄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圍觀的人群中,不乏化神境、甚至與場中之人同階的偽仙境強者!
剛開始,他還感到有些不安,生怕這些人會突然出手,幫助秦烈他們。
但很快他便發現,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
那些圍觀的亡命之徒們,非但沒有上前幫忙的意思,反而有不少人,在看清了秦烈與元白子等人的身份之後,發出了毫不掩飾、充滿了幸災樂禍的譏諷之聲。
“嘿!那不是萬劍山莊的‘鐵心劍客’秦烈嗎?聽說我三叔公的腦袋,就是被他一劍給砍下來的!”
“那個老虔婆,是太一聖地的‘毒手藥婆’吧?當年為了搶一株‘九轉還魂草’,她可是屠了人家整整一個家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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