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鳳熙點了點江穢俞心口,“他在這裡。”
又指了指自己心口,“也在這裡。”
江穢俞張張嘴,終於忍不住紅了眼眶,嘴角嚐到鹹澀味道,他將頭低頭,肩膀抽動。
江初霽,江初霽,他何嘗不懂他的心。
他過不去的是自己心中的坎。
……
溫以寧看著江穢俞的雙色瞳,“四師兄,你和三師兄合體了?”
江穢俞輕輕吸一口氣,笑著彈了溫以寧頭一下,“我和你三師兄靈魂融合了。”
“啊?那三師兄呢?”
“他養在我靈魂深處。”存活在我心中。
溫以寧似懂非懂點點頭,四師兄這意思是他和三師兄都好好的沒事,那就行了。
蔣鳳熙在一旁鬆口氣,江穢俞能穿上自己的黑袍,還坦然面對江初霽這個名字,是真的想通了。
默默觀察的林筱三人雖然意外江穢俞的轉變,但也放下心。
林筱腦海裡突然想起之前江初霽跟她說的一句話。
【他沒事,我自然也不會有事。】
江穢俞活著,江初霽就活著,江穢俞好,江初霽就好。
因為,他們本為一體。
三人顧忌江穢俞心傷不敢輕易和江穢俞搭話,見江穢俞想通,這才走到江穢俞身邊。
蕭嶼白把手放在江穢俞肩膀上捏了捏,江穢俞揚唇淺笑。
一切盡在不言中。
幾人心中都有一個名為江初霽的影子,但都默契的不談任何有關江初霽的話題。
江穢俞突然想到,那枚鑲嵌在江初霽眉心的黑白圓珠,他本想見見太上長老問問清楚,但宗主雖未直言,那態度分明是不同意他見太上長老。
江穢俞用神識去看自己靈魂眉心,意外那顆黑白圓珠竟然消失不見了。
江穢俞一驚,從上到下把靈魂都看了一遍,甚至連神識空間都找了,沒有。
如果不是確定珠子存在,江穢俞都要以為自己記憶有問題。
去哪了?
那黑白珠子究竟是什麼?
它和江初霽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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