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書先生林和算命師歸齊齊沒好氣瞪了嶽子舒一眼,也虧得姬璇長老在擂臺邊朝林筱二人招手,否則接下來在場人就能看到一齣天衍宗首席聯合佛門首席暴打自己師弟的大戲。
林筱對嶽子舒丟下一句,“回來就讓我這個說書先生好好跟你談談心。”朝擂臺走去。
且羨安看熱鬧看的幸災樂禍,嶽子舒瞥了他一眼裝模作樣嘆口氣,“真是禍從口出,你說是不是啊且首席。”
且羨安:“……”內涵他是吧?
他朝歸緣招手,“禿和尚,咱倆商量個事唄,這場比賽你要不認輸得了,我現在就想看林首席和嶽親傳談心。”
歸緣腳步停了停,走的更快了。
鬥法,別殃及他這條好老人池魚啊。
飛上擂臺,林筱明顯感覺到了新擂臺的變化,之前保護罩不影響視物但還是能看到薄薄一層和玻璃一樣的屏障,這回完全透明。
肉眼看不見了,身體卻能感受到四面八方無形的壓力束縛。
她聽到宗長老說他布的是高階玄元護界陣,這個高階陣法她瞭解過,不算什麼特別厲害的高階陣法,但足以抵抗一般合體大能的攻擊。
林筱抽了個空,將靈力暗暗附著在護界罩上,她離中階陣法師就差一層窗戶紙,能有接觸高階陣法的機會她自然不會輕易錯過。
方才還沒有這個感受,真正和林筱站在對面,歸緣才恍然發現他對面是誰一樣,不知何意味的感慨了一句,“林首席,說實話,我並不意外你會站在我的對面。”
第二輪擂臺混戰,林筱表露出來的修為不過元嬰六重,那時他就有這樣一種預感,可能接下來比試,他們會碰面。
林筱把心神從保護罩上收回,聞言抬頭,“哦?那歸緣首席預言一下,這場比賽會是誰輸誰贏?”
歸緣沒有遲疑,“林首席不是早有答案了嗎。”
他和林筱接觸不是很多,但這幾面他對林筱一個印象是,要麼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
林筱走到現在,她的目標已經表露的很明確了。
若是不衝那個位置來,以林筱的性子,擂臺混戰就找機會輸掉比賽做其他有意義的事去了。
林筱點點頭,“答案有了,流程還是要走的,歸緣首席出招吧。”
歸緣微微鞠躬,“林首席也請出招。”
林筱的比賽有一個很奇妙的點,就是哪怕眾人知道林筱很厲害但並不覺得她會贏,卻也不覺得她會輸,她輸或贏,都有一種合理又不合理的矛盾荒誕。
這個中間的未知值,比看一場精彩的大戰還有吸引力。
沈知秋睜開眼,那點小傷一月時間她早恢復好了,不睜眼就是不想理會玄天劍宗朝她投來的各種埋怨不滿目光。
她知道,那些人現在忍著,等著回宗給她教訓。
她自己說的自己都想笑,她突然有些理解沈知意那種猛然醒悟,然後看自己之前所作所為羞愧丟臉的感覺。
別說林筱,且羨安他們,就是看臺坐著的其他人都察覺到玄天劍宗對她的態度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