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永遠也忘不了一週前,他們正吹著培養天驕的秘訣,認真聆聽的眾妖族突然表情一變,看他們的眼神從真誠逐漸轉變為無語和嘲諷。
有的妖群也不怕得罪他們狐族,翻了個白眼起身就走人了。
他們很懵,不知發生了什麼。
和他們狐族不對頭的幾個族群,本來是來求和的,此刻一改態度,昂起頭,看他們的眼神跟看戲臺上的戲子一樣。
“你說那渡劫狐妖是你們培養出來的天驕,那我們問你,她叫什麼名字?”
他們答不出來,他們根本不認識那狐妖,不過有什麼關係,總歸是他們狐族的族人不是嗎?
見他們這副表情,那幾個族群神情中的嘲諷輕蔑更重了。
“連人是誰都不知道就敢在這裡大吹特吹,我也真是佩服你們狐族的臉皮,真厚啊!”
“還跟我們講培養天驕的方法,我看你們不如想想那個地方隱蔽,早點跑路吧。”
“跑?他們能跑得了嗎?龍族玄武,隨便來一個老祖,狐族就得覆滅。”
“哈哈,也對,誒,狐靳淵,咱們認識這麼多年,你也別說我不講情面,我知道一個地方專門打造棺材,你要是有需要,報我的名字,給你打八折啊。”
前一刻他們狐族還門庭若市,後一秒便冷清的死寂一片,拿著寶物來討好他們的族群,連寶物都顧不上拎走就跑了,生怕和他們狐族有任何一丁點的瓜葛。
等棲靈寶境的訊息傳到他們耳中,狐族上上下下都傻眼了。
那怪他們對渡劫女狐沒有一點印象,難怪進去寶境的狐凜和狐華不回訊息。
真相怎麼會是這樣……
猛的握緊拳,狐靳淵一拳搗在座椅扶手上,砰的一聲嚇得狐清嫵都不敢哭了。
“狐,硯,之!”狐靳淵腦海裡浮現一道身影,如果不是他已經將狐硯之挫骨揚灰,他都想把狐硯之的屍體找出來鞭屍。
他以為殺了狐硯之便可以掌握狐族,萬萬沒想到狐硯之還留了這樣一個大驚喜給他!
“族長,狐硯之一脈的餘孽絕對不能放過,要不我們派人……”
狐厲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那攸葉雖然一突破便晉升了合體五重,但他們狐族境界比合體五重高的大能不是沒有。
對面一個狐族大能抬頭,“怎麼殺?人家不光住在龍族,和玄武朱雀族的天驕交好,還救了整個妖界,先不說我們有沒有本事殺了她,就算找到機會,妖界也會知道是我們下的手。”
狐清嫵插話,音調拔高,“那就看著她好好活著,任由其他族群對我狐族各種非議嘲諷嗎?”
一想到自己的兒子被那賤人殺害,她就恨不得將那賤人剝皮抽筋,吞吃入腹。
其餘狐族大能也點頭,“必須殺了她,不殺她她也會在未來報復我狐族,現在我們還可以糾結猶豫如何動手,過不了多久說不定我們就只能解散族群各自逃命了。”
“引來新的合體劫,一突破便連升五重境界……”眾狐族大能談起幾日前的天劫都忍不住感嘆,這種天驕連聖獸族群都沒有,狐硯之到底是怎麼培養出來的?
他們造反是因為狐靳淵承諾他們會帶狐族更進一步,早知道狐硯之有這樣一張底牌,他們就安分一點了。
如果現在他們的族長還是狐硯之,那那個攸葉便真的是他們狐族的天驕,前一週妖界加在狐族頭上的光環也不會是曇花一現。
就算不要那份虛榮,他們在殺狐硯之的同時將那攸葉也找出來殺死,現在他們也不會面臨這種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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