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師的女兒，早就死在西域的那個人奴魔窟裡了。”
“整整七年，每天都被反覆鞭屍和啃食，甚至連渣子都沒剩下。”
“所以啊……”
“我只是一個飄搖無依的冤魂，來找你們……”
“追魂索命。”
話音剛落，她便轉過身來。
一雙水靈通透，卻又滿含怨念的眼神，直看得言中乾心頭一顫。
他……
認得這雙眼睛。
從前，跟自己風雨同舟的夫人，也擁有這麼一雙如寶石般水靈漂亮的眼睛。
只是，夫人的眼睛裡都是對自己的情意。
那裡面，歲月靜好，總會看得人心生嚮往。
而面前這雙……
裡面都是數不盡的怨念和殺意。
“你……”
“怨我？”
似乎是沒想到言中乾會說出這樣的話，言思瑜跟淺都是一愣。
尤其是言思瑜。
她猛地抓住言中乾的手，紅著眼委屈道：
“爹爹，爹爹你這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你真的覺得，她才是您的親女兒嗎？”
言思瑜說得動情。
但，言中乾只是愣愣的看了她一眼。
彷彿是在說‘規矩些，別造次’。
言思瑜臉色一白，但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她還是倔強著說了下去。
“爹爹……她是什麼樣的人，您剛才不是看得很清楚嗎？”
“如此狠辣無情，滿口謊言的人……您怎麼可以對她動容呢？”
說這話時，言中乾並未看她，而是繼續將目光定格在了淺那張傷痕累累的小臉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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