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魏知意整個臉色都沉了下來。
她不再急著挪動腳步,而是重新坐回了言淺之對面。
一來,言淺之說的,確實是她如今所面臨的困境。
二來,她實在是好奇,這丫頭到底還知道多少事情……
“所以呢?”
她冷笑一聲,“你該不會想說,你才是那個值得讓我投靠的新主吧?”
此時的魏知意已經有些激動了,至於言淺之,她只是雲淡風輕的笑著,彷彿自己是這場事變中的局外人一樣。
“嗯哼~”她坦然承認。
“而且我能給你的——”
“不止是雲太妃,即便是當今的皇帝,也都給不了~”
魏知意明顯不信,只覺得言淺之是在刻意誇大。
畢竟她只是一個十七歲的女孩兒,且有七年都流落在外。
即便心思深沉些,但一無所有,且還是在這男尊女卑的朝代。
如何能成大器???
卻不曾想,言淺之接下來的話,以及她說這話時的神情,竟讓她記了一輩子。
言淺之一臉鄭重,眸中似有灼熱的烈日高懸。
開口時,聲音雖依舊悅耳,卻大有氣吞山河之勢。
她一字一句道:
“位列三公,封侯拜相。”
“我既尊您一聲老師,必將以這萬里山河奉養。”
“你的仇,我幫你報,你的親人,我替你護。”
“你所期盼的女尊盛世,淺兒盼與老師一起,攜手共創。”
她神色和緩了些,而後補了句:
“屆時,便讓那些自以為是的男人都瞧瞧。”
“他們引以為傲的性別——”
“算個屁~”
此話一齣,兩人周遭的空氣似死一般沉寂。
魏知意呆呆的望著言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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