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還沒等言淺之解釋呢,小白率先聽不下去了。
她重重罵了了笨字,這才張口道:
【按照謝元深的性子,路過的狗他都要猜忌一下的。】
【這些人越是爭搶,他就越是忌憚,更不會輕易把這職位交給他們。】
【所以,宴茗秋不爭,反而是上上策。】
【謝元深手底下可用的武將本就不多,他不要愚笨無能的,也不要功高震主的,還要能完全攥在掌心,方便控制的。】
【試問,除了他以為的‘病弱短命’宴茗秋,還有更好的人選嘛?】
此話一齣,大黑恍然大悟,還不由得朝小白豎起了一個並不存在的大拇指。
【嘿嘿嘿,懂了懂了!】
【不過淺淺,明天就是選秀了,如今天色還早,你……】
【要不要再去見見宴茗秋?】
才覆盤了那麼多事,還擬定好了暗夜的搭建章程,此刻言淺之累得很。
所以,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不用,以後又不是見不到了。】
【我現在得好好補補覺,明日還多的是好戲需要應付呢~】
【而且……】
接下來的話,言淺之並未說出口。
但她本能的撇了撇自己的指尖……
那日的限|制|級畫面,頓時如驚濤駭浪般在腦中翻湧……
動作、溫度、呼吸……
不知怎麼的,當時的一切,她居然全都記得。
越是這樣,越是尷尬,所以,只一瞬的功夫,言淺之的臉頰就紅了個徹底。
她不再多說,趕緊就把自己藏進了被子裡。
說是要睡覺……
無奈腦海中流轉的,仍是那些‘詭異’的畫面。
言淺之很清楚,若是再這樣下去,她以後要無法直視宴茗秋了!!!
心底像是被無數的螞蟻撓著,怎麼都不得勁兒。
她縮成一團,在床上無助的翻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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