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她氣不打一處來,更受不了言淺之在自己養子面前這般裝模作樣。
立刻斥責道:
“簡直荒唐!!!”
“方才你對著御賜的雨前龍井口出惡言,不僅摔碎了本宮心愛的白瓷茶盞,還目中無人,連下跪認錯都不肯!”
“如今,卻又在這裡狐媚深兒?!!!”
“怎麼!是想離間我們母子嗎!!!”
雲太妃又重重咳了兩聲。
要是在往常,謝元深早湊上去,焦急的關懷侍奉了。
可如今,他仍是牽著言淺之的雙手,怎麼都捨不得撒開。
至於雲太妃這邊,也只是吩咐了魏知意扶她坐下休息片刻。
“母妃啊……”
謝元深語重心長道:
“您的苦心,孩兒都明白。”
“只是淺兒才入宮,即便有禮數不周之處,也情有可原。”
“看在兒臣的面上,別再為難她了,好麼?”
這話,差點兒氣得雲太妃當場吐血。
“我為難她???”
“你……”
她顫抖著指向言淺之,“你這個喪盡天良的狐狸精!!!”
言淺之故作害怕,連連往謝元深的身後躲。
可在謝元深回頭望向她時,她又格外彷徨,似是覺得此舉不妥。
晶瑩的雙眸微微顫動,不過片刻,她又想噗通一聲跪下了。
但這一次,謝元深悄然制止了她。
“無妨。”
男人溫聲哄道,“可以躲在朕的身後。”
“朕是淺兒的夫君,自是會站在你身前,替你遮風擋雨的。”
這樣的情話,謝元深說得無比動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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