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左婕妤的把柄……
言淺之微微蹙眉,下一秒就將紙條收入了袖中。
她不解道:
“為何會覺得,本宮需要這個?”
清狸抹了把淚,老實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奴婢聽說,娘娘是會入宮的,而當前宮中,最有話語權的妃嬪,就是左婕妤了。”
“她仗著是太后娘娘的遠親,行事也十分張狂,得罪了不少人。”
“所以,奴婢覺得,左婕妤或許會冒犯娘娘……”
後面的話,她沒再多說,但言淺之已經全明白了。
不得不說,這丫頭,不算笨。
但,太懼死的人,也意味著不會太忠心。
若哪天,旁人也以性命相脅,那她將會是第一個叛變的。
因此,言淺之並未生出要將她留在身邊的心思。
而是乾脆利落的從袖中,掏出一顆包好的糖丸遞給她。
說來,這還是她離府時,哥哥塞過來的。
也不知道那個笨蛋哥哥……現在在幹什麼。
言淺之搖搖頭,無奈道:
“說話算話,拿去吧。”
清狸起身,趕緊就伸出雙手去拿。
這時,她似乎想到了什麼,趕緊又補了句:
“請貴妃娘娘放心,奴婢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絕不給娘娘惹事!”
說罷,才安心拿著那顆糖丸,滿心雀躍的離開了。
待她走後,大黑才不解的開了口:
【姑奶奶,你就這樣……放她離開了?】
【這,不像是你的行事作風啊。】
小白支支吾吾的,卻也補了句:
【雖然但是……我也覺得,滅口會比較保險。】
【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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