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阿宴哥哥心中呢,我同兄長孰輕孰重啊?”
宴茗秋緩緩別過頭,“這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
“哥哥是我最親的人,而阿宴是我的愛人,這兩者,並不衝突啊~”
宴茗秋回眸一瞥,霎那間,眼眶更加猩紅了。
他推開言淺之的手,小脾氣鬧得十分明顯。
“道理我都懂,可每一次你都先想著阿瑾,每一次!”
“就不能……有一次是先想著我嗎……”
這話,他說得無比卑微,但說到底,宴茗秋不是想一心要跟言思瑾分出個高下,只是他從小到大,從來都沒有被堅定選擇過……
從來都沒有。
過去的那些辜負,他無力改變,但現在,在言淺之面前,他就是想要爭一爭,搶一搶!
萬一,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呢……
“而且……”
他越說越不服氣,“哪怕是徐碩和那個才認識不到兩個時辰的女刺客,在你心裡也比我重。”
“方才跟我吵架,你二話不說就要走,卻願意為了交代這女刺客的事而停留……”
“今日,是屬下稟報說你在天香閣,我才去的,連梳妝都沒顧得上,生怕去晚了,你就不在了……”
“可阿淺全程跟那個徐碩在一起……甚至沒有多看我一眼……”
眼看這小醋罈子是徹底打翻了,面對宴茗秋一筆筆的翻舊賬,言淺之竟半點不覺得煩。
她半撐著頭,輕輕挑起男人傲嬌的下巴,反倒多了幾絲憐愛和疼惜。
“好啦,乖~”
言淺之摸摸他的腦袋,毫不避諱的認錯,只為哄他開心。
“我錯了,以後絕不會這樣了,乖,不氣了好不好?”
說著,又在他臉上狠狠親了好幾下。
直到白皙的臉頰上染上一抹似有似無的紅暈,言淺之才繼續哄道:
“再有三個時辰天就亮了……”
“好不容易見一次,阿宴哥哥真要一直生氣嗎……”
“也不說想我……”
她這話,說得小聲又委屈,聽得宴茗秋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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