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公公連忙躬身,“是,奴才立刻著人去辦。”
謝元深嗤笑一聲,語氣滿是疲憊,“是不是連你也覺得,朕喜怒無常,是個昏君?”
杜公公抱著雪白的拂塵再度躬身,說的卻不是冠冕堂皇的話。
“陛下並非喜怒無常,只是,太在乎貴妃娘娘了。”
“但,奴才覺得貴妃娘娘就是那樣的性子,陛下多與她相處些時日,一切都會變好的。”
謝元深苦笑,“居然連你都看出朕對她的心思了?”
“可朕並未如她所願,重責淑妃,想來……”
“她該更不願搭理朕了。”
杜公公攙扶著謝元深邁過石階,語氣和緩道:
“精誠所至金石為開,陛下今日之舉,是順應時局的明君所為。”
“相信像貴妃娘娘那樣聰明的人,是能明白的。”
這些話,聽得謝元深心裡舒坦。
他轉頭看向杜伊懷,饒有興致的回了句,“你倒是挺會說話,也進退得當。”
“來朕身邊之前,是在哪兒做事的?”
杜伊懷恭恭敬敬的答道,“回陛下,奴才之前在內務府做事。”
謝元深沒再追問,只滿意的點頭,“好,待會兒下去領十金,就說,是朕賞你的。”
“對了,你既然有心,便替朕想想,怎麼才能討得貴妃歡心。”
“若做得好,朕再賞你一千兩黃金都是少的。”
杜伊懷胸有成竹的頷首,“其實陛下,奴才現在,就有一計。”
謝元深:“哦?”
“說說看。”
言語間,兩人已經回到了御書房。
杜伊懷遣散伺候的宮人,這才小心翼翼的張口道:
“其實陛下,貴妃娘娘現在之所以敢如此猖狂,是因為在宮中沒有任何一個可以剋制她的人。”
“正所謂一山不容二虎,一旦後宮能有一個人與之抗衡,貴妃娘娘定會有所顧忌。”
“到時無論是為了爭奪陛下的寵愛,還是穩固自己的地位,貴妃娘娘……”
“都一定會主動向陛下示好的~”
謝元深瞭然的點點頭,“說得的確有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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