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言淺之昨日的儀態她都看在眼裡,也快速記了下來。
她模仿得極好,以至於舉手投足間,竟將魏言歡都騙了過去。
“娘娘,您今天為何要戴面紗呀?”她小心翼翼的問道,“是昨夜染了風寒嗎?”
夜長歌搖搖頭,轉身便輕輕握住了魏言歡的手,“歡兒放心,本宮沒事。”
“只是這幾日的胭脂不合本宮體質,生了些紅斑。”
“對了,”她看向魏言歡臉上的傷,又在補充道,“你傷還沒好,這些日子就先回房休息吧,讓雁兒她們伺候就行。”
魏言歡一愣,趕忙回握住夜長歌的指尖搖頭,“娘娘,歡兒沒事的,可以繼續伺候娘娘!”
“昨日要不是娘娘相救,歡兒現在指不定已經被虐殺完扔在哪個亂葬崗了……”
夜長歌微微勾唇,還伸出指尖,玩笑似的戳了戳她的額頭。
“道謝就不必了。”
“本宮知道你擔心姐姐,但放心吧,本宮早已經安排人去救她了。”
“約莫這幾日,就會有訊息。”
聞言,魏言歡眼眶一熱,心中更是感動。
不過還未待她說出更多感激的肺腑之言,雁兒已經來到了夜長歌的身邊。
她躬身,語氣一如既往的平和,“娘娘,該啟程了。”
夜長歌模仿著言淺之的模樣輕撫鬢髮,而後才不緊不慢的站起身來,“走吧。”
前往含元殿的路上途經御花園,夜長歌一行人路過涼亭時,突然被一個尖銳嬌媚的聲音叫住。
“貴妃娘娘~”
夜長歌轉頭,立刻對上一張陌生的面孔。
來人身著粉衣,相貌平平,衣飾也遠不如自己的華美,想來,應是一位地位比自己低的后妃。
她不欲,只是冷冷瞧著來人,直至她小跑到了自己身邊。
左婕妤躬身,佯裝謙卑的朝夜長歌行了禮,“臣妾參見貴妃娘娘~”
夜長歌抬抬手,“免禮。”
“謝娘娘~”
左悠然起身,一雙圓溜溜的眼睛毫不避諱的打量著她臉上的面紗,不過片刻的功夫,就執著的追問起來。
“咦?娘娘為何戴著面紗?可是生病了麼?”
昨日言淺之帶人直闖淑妃宮的事,已經在宮中傳得沸沸揚揚。
事後,淑妃也只是被禁足了十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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