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從那兒出來的女人,是怎麼迷惑得了皇上的!”
聞言,左婕妤再度笑著補了句,“妹妹此言差矣,正是因為出自那樣的腌臢地方,皇貴妃才能有法子留得住陛下啊~”
之後便是一陣陣銀鈴般的笑聲。
想起此前言淺之委派給自己的任務,婉昭儀立刻坐不住了。
她重重咳嗽了聲,不悅道:
“荒唐!皇貴妃和皇后也是你們可以隨便議論的?不想要命了嗎!”
左婕妤本就不喜歡溫幼儀這樣的狗腿子,加上如今言茹悅和言淺之都未到場,仗著有太后撐腰,她便愈發沒了尊卑。
即便溫幼儀的位份在她之上,她也照樣頂撞道:
“喲,婉昭儀從前不是一直追隨皇后娘娘嗎?”
“怎麼?見皇貴妃的升遷速度比皇后還快,你就立刻變了臉,想抱皇貴妃的大腿了?”
“嘖,真是典型的牆頭草啊,風一吹就知道往哪邊倒了~”
見左婕妤半點沒有害怕的模樣,追隨她的嬪妃們也開始七嘴八舌的將矛頭對準了溫幼儀。
:“可不是,婉昭儀此舉,是想打皇后娘娘的臉嘛?”
:“如若嬪妾沒記錯的話,婉昭儀、皇后娘娘,還有被禁足的容淑妃,你們可是同一日入宮的,父親也都是朝廷一品大員。”
“可她倆如今一個成為了皇后,一個雖被禁足但好歹位列四妃,唯獨婉昭儀才只是個昭儀~”
“哎呀,這樣天差地別的待遇,真是可悲啊~”
“也不知道究竟是婉昭儀自己沒本事,還是溫司空沒那個當國丈的命呢?”
溫幼儀被說的臉頰通紅,正愁怎麼回懟呢,便聽見一陣饒有旋律的鼓掌聲。
眾人尋聲望去,立刻對上了言茹悅那張純白無瑕的臉。
她嘴角仍掛著寬和的笑,只是看向眾人的眼神卻冰冷異常。
“本宮竟不知,這瓊華宮如此熱鬧?”
“諸位妹妹進宮時日也不短了,應該都知道禍從口出的道理吧?”
見狀,眾人即便再不喜歡言茹悅,也只能按照宮規,略顯敷衍的朝她行了禮。
待言茹悅落座後,左婕妤才繼續陰陽怪氣道:
“皇貴妃言重了,姐妹們說的都是實話。”
“且臣妾好歹遵照太后娘娘的旨意,行過管理六宮之權,還不需要連身世都不乾淨的人來對臣妾指手畫腳。”
“你……”臥月聽得火大,正想出頭就被言茹悅一把握住手扯了回來。
“臥月,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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