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元深點頭,“記得,當時真是委屈悅兒了。”
“悅兒不委屈,之後甚至還被一好心的小姐救了,那小姐不是旁人,正是太師之女,言淺之。”
謝元深一驚,原來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兩個女子,早在那麼久之前便已相識了。
他輕撫言茹悅的眉宇,鎮定道:“然後呢?”
“然後,言淺之誤以為悅兒是別有目的的奸細,不僅將悅兒囚禁起來虐待一番,還拿走了悅兒的傳家之寶。”
“為了深哥哥的大業,悅兒可以忍受被言淺之欺辱,甚至願意眼睜睜看著她成為深哥哥的皇后,但……”
“那傳家寶是悅兒最重要的東西,她……必須還給悅兒。”
聽了這些話,謝元深漸漸皺起了眉,他心疼的捧著言茹悅冰清玉潔的臉,語氣中盡是心疼和憐愛。
“悅兒受了這樣的委屈,怎麼不早告訴朕?”
“別說是言淺之,即便是太師言中乾,朕也斷斷不會放過!”
言茹悅無辜的搖搖頭,“都過去了,悅兒不欲追究,只是那傳家寶小木牌,悅兒一定要拿回來……”
瞧著她淚盈盈的雙眼,謝元深想也沒想,立刻答應了下來。
“好,朕一定替悅兒拿回來。”
“不!”言茹悅趕忙補充道,“深哥哥,明日便是立後大典,您還需要言淺之為您辦事,怎麼能在這個節骨眼兒因為悅兒與她起爭執呢!”
“哦?”謝元深疑惑,“那悅兒想如何做?”
言茹悅直言不諱,“那就請深哥哥下一道讓其歸還的旨意吧~”
“然後悅兒帶著旨意,親自去拿回來。”
“那樣即便有爭執,也是臣妾與她的事,不會影響到深哥哥。”
見她已經計劃得這麼周全,謝元深果斷答應。
他甚至覺得,這是一個契機。
一個能讓言淺之感受到威脅,進而往自己身邊靠攏的契機。
這,也是他讓言茹悅入宮的另一重要目的。
……
次日,封后大典浩浩蕩蕩的舉行,帝后身著鮮紅色的錦繡華服,一步步完成了封后祭天所有的儀式。
朝臣與眾妃嬪連帶祁國臣民一同觀禮,就連重傷未愈的西域王夜照安也被強制要求出席。
在喧天的鼓樂中,夜照安只一瞥,就瞧見了重臣隊伍中,宴茗秋的身影。
此刻的他依舊只穿著身簡單大氣的紅色朝服,本就絕世的容顏只是輕施薄粉,就美得像是遺落凡間的仙人。
夜照安找到機會,一步步移動到了宴茗秋身邊,而後略帶嘲諷的輕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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