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眸間,她不經意的瞥見了窗外灑掃的宮人。
那些都是言淺之最近提拔起來,預備貼身伺候的。
這些人大多數都還算本分,只低頭做自己的事情。
唯獨靠近瓊花樹的那名宮女,眼神飄忽,還時不時往內殿瞟……
只一眼的功夫,魏知意便已察覺到了不對勁。
可還沒等她開口,言淺之就已悄悄從身後靠近,自然而然的將下巴抵在了魏知意的肩窩處。
“老師真是火眼金睛,這便發現了?”
兩人如今肌膚相貼,言淺之說話時,溫熱的氣息盡數拍打在魏知意而後,惹得她又是一陣心悸,甚至不由得攥緊了袖中的拳頭。
“你……你別湊我這麼近……”
見她整張臉已經殷紅如血,言淺之終於不再逗她了。
她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轉而給魏知意雙手奉上一杯茶請罪:
“老師別惱,淺兒不是有心的~”
魏知意自然知道,她不是有心的,她是故意的……
但她也很清楚,自己方才的那些情緒……哪裡是‘惱’啊。
淺抿一口茶水後,兩人才重新將話題扯回到了那鬼祟的小宮女身上。
“所以,那小宮女便是言茹悅和西域王塞進來的細作?”
言淺之不假思索的點點頭,“正是。”
“不過她的道行尚淺,一眼就被老師識破了。”
魏知意:“你將她故意放在離自己這麼近的位置,可是有了什麼具體的計劃?”
言淺之再度點頭,“將計就計,自然得先‘引狼入室’了。”
“這些日子我時不時露些破綻給她,想來不出三日,言茹悅便會帶著謝元深來捉姦了。”
魏知意思索片刻,這才道:“捉姦必得拿雙,你這邊尚在掌握之中,那——”
她警惕的看向四周,好半晌才小聲道:
“宴茗秋那邊……”
跟在言淺之身邊這麼些時日,魏知意心中已經大致清楚了兩人的關係。
若平時,她自然不會多管閒事,更何況她還是跟言淺之統一戰線。
但這個計策既然已經涉及到了宴茗秋,那便繞不過去了。
言淺之仍是一臉平靜,“屆時,淺兒自然會如他們所願,老師等著看好戲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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