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就算是被打入死牢,她還時常被一些素質低劣計程車兵騷擾。
他們口中盡是汙言穢語,說諸葛泠桉空有醫聖之名,實則還是個以色侍人的破爛貨,與其就這麼死了,還不如在死前再……
想到那些場面,她立刻眉頭緊鎖。
若非諸葛泠桉除了醫術還有些武藝傍身,在那死牢裡,她早不知被玷汙多少次了……
“來人,”就在諸葛泠桉以為這一次依舊沒有人聽自己申述時,這官員又再中氣十足的補了句,“將那官員平日的書稿都呈上來,還有此前在府中伺候的僕人,但凡活著的,一律帶上來。”
“至於已經病故的官員妻子——”
“掘墳驗屍,本官要知道她真正的死因。”
官差們一一照辦,但審案官員此舉,卻頓時讓眠霜臉色煞白。
來此之前,言茹悅明明說她已經打點好了一切,自己只需來一趟便好了,也不會因為翻供而帶來任何懲罰,可現在……
若按照這審案官員的查法,那當初自己幫助閣主陷害諸葛泠桉還不惜毒殺官員的事不就……
眠霜握緊雙拳,似是怕這官員忘了言茹悅的吩咐,趕忙出言試探。
“大人,閣中事務繁多,閣主交代過,讓民女早些回去,還說大人您寬宏大量,會理解民女的~”
聞言,審案官員韋昭訓卻只是冷眼道:
“在此案查清之前,你作為證人,必須留在這裡協助複審。”
看著地上同樣臉色憔悴的諸葛泠桉,韋昭訓抬抬手,不過片刻,官差們就將兩張凳子搬到了堂上。
“開棺驗屍還需些時辰,二位且先落座吧。”
之後,便是漫長的等待。
眠霜緊緊揪住衣襬,只盼言茹悅能快點安排人來救自己。
至於諸葛泠桉,她只這世道不公,早已心灰意冷。
今日若真讓她揹著滿身汙名出去,那她情願死了。
總歸……
這世間再也不會有人願意相信。她這‘醫聖’所謂的醫術了。
約了過了一個多時辰,官差才捧著韋昭訓所需的東西急匆匆的趕來。
此刻的公堂安靜得過分,韋昭訓看向那些證詞和勘驗報告後,臉色卻愈發難看。
直到看完手中所有的資料,他才重重一拍手中的驚堂木:
“簡直放肆!”
說著他就狠狠倪了眼本就瑟瑟發抖的眠霜,“不僅做了偽證,還敢在公堂上胡言亂語?我看你真是活膩了!”
聞言,眠霜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先是矢口否認,再是禍水東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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