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元深忽的皺起眉,“胡鬧!”
“本就身體不適,就該好好養著。”
“此事朕一個人去便行了,你乖乖在這兒等著朕回來就好。”
言茹悅仔細思索了一番,此刻自己的確不去更好。
這樣一來,即便謝元深覺得言淺之私通的事有蹊蹺,也絕不會懷疑到自己身上。
加上她早已經吩咐好了折枝他們見機行事,如此,自己即便不去,也不會影響事情發展了。
“好~”她眸中含淚,卻仍舊乖巧的在謝元深唇角留下一吻,“那,深哥哥要快些回來陪悅兒~”
謝元深嗯了一聲,就起駕去了瓊華宮。
說來……他的確有很長時間沒單獨見過言淺之了。
若說沒有絲毫的掛念,那是扯謊。
但聖駕才行至御花園,一個蓬頭垢面還臉頰紅腫的宮女就突然撞了上來。
杜公公一個箭步,忙推開了來人,還呵斥道:
“放肆!你是不想要命了嗎,竟敢衝撞陛下聖駕!”
折枝抹了把淚,趕忙叩頭請罪,“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
“奴婢……”她眼神閃躲,渾身都在顫抖,立刻讓人覺察出了不對勁。
謝元深眉頭緊蹙,只一個眼神,杜公公就輕甩拂塵,替他問道:
“究竟發生何事了?如此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說著,他還瞥了眼折枝身後的方向,“你這是……從瓊華宮來?”
“你是皇后娘娘身邊的宮女?”
折枝不由得一驚,因為這話題的開展也太順利了。
尤其是這個杜公公……
彷彿在主動引導自己,說出早已經準備好的臺詞……
但她顧得不那麼多了,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於是狠狠磕了一個頭後,折枝就聲淚俱下道:
“是,奴婢是皇后娘娘身邊的宮女,剛才……”
“剛才奴婢瞧見有一外男從後院翻牆進了瓊華宮,奴婢以為是刺客,立刻就想報告娘娘,可……”
“可什麼?”謝元深最討厭別人吞吞吐吐,當即低吼道:
“再不把話說清楚,朕摘了你的腦袋。”
折枝連連點頭,“是是是,奴婢萬萬不敢隱瞞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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