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得出了結論。
這丫頭,的確可信。
“哦?你師父造這藥之前,沒讓人試過藥嗎?”
諸葛泠桉撅起嘴,連忙應答,“當然試過了!”
“不僅如此,我害怕這藥年久失了藥性,我還每年都颳了一點兒下來自己試呢……”
言淺之歪歪頭,無奈的笑道,“那不就得了。”
“哎呀不是……”諸葛泠桉性格原就有些彆扭,尤其是在說出真心話的時候……
“我的意思是……”她揪著袖子嘟囔道,“你這就相信我了嗎?”
“不怕我是胡編亂造,然後故意拿其它毒藥來害你的?”
言淺之坦然點頭,“當然怕呀~”
“所以,你是嗎?”
諸葛泠桉鼓起腮幫子,憤憤道:“當然不是!”
下一秒,她就看見言淺之毫不猶豫的將藥吞了下去。
“……”
見她還一直盯著自己,半點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言淺之只好盛情開口,“夜深了,神醫留下與我共寢吧,還能並頭夜話~”
臉頰的溫度霎時攀升,諸葛泠桉甚至還沒完全反應過來,言語十分木訥。
“哈?共……共寢?”
她在外漂泊多年,可從來都是一個人睡的。
即便是師父還在的時候,諸葛泠桉也從未與人共寢過。
“是啊,”言淺之握住她的手腕,將人一步步拉到自己床榻邊上,還輕輕拍了拍柔軟舒適的棉被。
“放心,很寬敞~”
“方才的魏司儀、雁兒、言歡,還有長歌,她們都於我一同休息過~”
她一邊說,一邊開啟衣櫃,那裡面規規矩矩疊著的寢衣有好幾套。
除卻方才說的那四人的寢衣,言淺之又翻找出一件全新的,塞進了諸葛泠桉懷中。
“以後,你就穿這件吧~”
“我差人備水給你沐……”
“不要不要不要!!!!”浴字還沒出口,諸葛泠桉就連忙將寢衣重新塞回了言淺之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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