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讓你那麼累。”宴茗秋說得小聲,迎著微涼的夜風,耳垂已經不受控制的染上一抹緋紅。
還沒等言淺之應答,他又滿腔歉意的繼續說了下去。
“阿淺,抱歉。”
“這兩天,我發瘋發得太厲害了……”
“不僅傷了魏司儀她們,還……”
她目光掃過言淺之掌心的紗布,頓時只覺心中抽痛得厲害。
就像是被什麼人,用尖刀深深剖開胸腔一樣。
“還什麼?”言淺之天真的眨巴著眼,更不明白了。
“還未關心過你掌心的傷勢……”
“明明你是為我才受的傷,還傷的這樣重……”
宴茗秋長嘆一聲,聲音已經沙啞到了極致。
“所以……我真該死啊……”
言淺之瞭然的哦了一聲,“原來是說這樣啊~”
她舉起自己的兩隻手,無所謂的在宴茗秋面前晃悠。
“那你可以現在問~”
“?”此話一齣,男人瞳孔重重一顫,心中方寸大亂,險些腳下一滑,跟言淺之一同墜下樹梢。
但他顧不得其他,趕緊整理好情緒,選了一個平坦又隱蔽的地方駐足。
本是想將言淺之放在面前的石頭上暫坐的,可石頭太過冰冷……
宴茗秋思索片刻,最後單膝跪地,直接將人抱坐在了自己腿上。
之後才捧起她的雙手,萬分珍重的詢問道:
“傷口,是不是還很疼啊?”
“我真該死!竟瘋到揮劍都不知收力的!!!”
言淺之抿唇,委委屈屈的點頭,“是啊,可疼可痛了~”
“若不是用內力硬扛,只怕手掌已經被砍成兩半了~”
“哎呀呀,只剩一個大拇指,血淋淋的,往後別說打架了,連生活都無法自理,簡直太可憐了~”
雖然明知言淺之是開玩笑的,但這些話,宴茗秋越往後聽,越覺得無地自容……
若言淺之真的有什麼事的話,只怕他也會立刻揮刀自刎了。
下一句抱歉還未出口,冷冰冰的臉龐就被言淺之那雙傷手輕輕捧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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