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淺之請哼一聲,心中一片暢快,也便不吝惜的回應:
【無論何時何地,全然信任別人,就是在給自己找死~】
【而且,跟戰局無關的線索,根本沒有必要宣之於口。】
【你說是吧,小白~】
小白一怔,【誒?我嗎?】
她不解的歪歪頭,就好像沒有做過任何虧心事一樣。
【嘿嘿嘿,我家淺淺說什麼都是對的~】
……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言淺之短暫的小憩了會兒,之後就換了身便服,跟從前一樣熟悉的翻牆而出。
出宮之前,她就已經跟諸葛泠桉和夜長歌約好了。
她會親自,送他們跟宴茗秋匯合。
然後,讓他們彼此照應,一起去西域~
彼時,兩人的馬車早已經停靠在了,離太師府不遠的小巷中。
言淺之戴著帷帽,沒一會兒的功夫就是牆上一躍而下,輕盈的鑽進了車裡。
見狀,車伕馬不停蹄的駕車朝城外趕,車上的夜長歌雖醒了,卻還是面容憔悴。
她虛弱的靠在諸葛泠桉的肩上,看向言淺之的時候,眼底只餘不捨和愧疚。
“抱歉……”
“當初信誓旦旦的跟姐姐說……要留下幫你……”
“結果……終究還是我太沒用了……”
“胡說什麼呢?”言淺之半撐著頭,語氣一如既往的溫和,“你幫我的,還不夠多啊?”
“長歌是人不是神,累了就該休息,傷了更要好好修養~”
“否則,我要如何跟你姐姐交代啊?”
夜長歌白眼一翻,有氣無力的切了一聲……
言淺之知道她想說什麼,所以先一步補充道:
“不全是因為你姐姐哦~”
“長歌是我的同伴,更是與我共患難的摯友,所以……”
“我不能讓你死,捨不得~”
在此之前,夜長歌從未聽言淺之說過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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