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言淺之看得出神,小侍衛趕緊識趣的上前解釋,“少主,這位是可汗的義女,阿梨小姐。”
“小姐不僅生得傾城無雙,還極擅歌舞,深得汗王寵愛。”
“這不,就連這曾經專門為長公主建造的留香園,汗王也獨獨賜給了她~”
“這樣啊……”言淺之波瀾不驚的應承著,其實心裡,已經察覺出了不對勁。
自從剛才她在宮裡問了宴茗秋的事後,好像所有人……
都在刻意將他跟這位阿梨小姐的事,繪聲繪色的說給自己聽。
方才那侍女是這樣,現在這小侍衛,更是這樣了。
但言淺之不明白,墨止向來是最有手腕的。
如今自己來了他的地盤,他也不第一時間召見,反而……
讓人不斷引導。
像是無論如何,都一定要在自己面前,坐實了宴茗秋的背叛行為。
可……
坐實了能如何?沒坐實又能如何?
言淺之暫時猜不透墨止的心思,只能將計就計,繼續配合著演了下去。
望著歌舞昇平的涼亭,言淺之勾勾唇,下一秒就快步上前,略顯急躁的掀開了那幾層礙事的紗幔……
果不其然,這次率先映入眼簾的,並非美人嬌豔欲滴的桃花面。
而是庭中,宴茗秋身長玉立,指尖輕盈撥動琴絃的模樣。
紗幔後珠簾垂落,被言淺之掀開時,動靜並不小。
就連遠處跳舞的公輸梨,都不由得投來了一次疑惑的模樣。
但宴茗秋明明就坐在言淺之身前,卻半點沒有要抬頭的意思……
見狀,小侍衛趕忙湊上前來,在言淺之耳邊小聲提醒:
“少主,咱們還是回去吧……”
“長公子最討厭別人打擾阿梨小姐練舞了……”
言淺之輕飄飄的勾唇一笑,“哦?是嗎?”
說著她就大步上前,直接挑了個最惹眼的地方坐下。
“你都叫我少主了,這懷安宮裡,還有我去不得的地方,惹不起的人嗎?”
聽了這話,小侍衛被嚇得一哆嗦,趕緊跪下請罪。
可求饒的話還沒說出口,言淺之就將食指放在唇邊,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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