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那就……
再為自己,爭取這最後一次吧!!!
撫平一切不安的情緒後,徐碩這才一身整潔的衝出了營帳。
但……
還未上馬呢,他便先一步瞧見了仍舊滿身血汙的宴茗秋?
而且,看他這步履匆匆,還一臉愁苦的模樣……
難不成……是發生了什麼緊急的大事???
可……
徐碩回眸望向晨光中,懷安宮佇立的方向……
那裡,他心心念唸的姑娘,或許正生死一線。
所以……
無論怎麼看,現下都是進宮這件事,更為緊要吧?
“喂!”徐碩翻身上馬,勒緊韁繩,還不忘朝宴茗秋的背影喚了聲:
“時辰已到,宴將軍要因為別的事情,而置淺姑娘於不顧嗎?”
宴茗秋一怔,聽到那個‘淺’字時,心中隱忍著的沉痛和擔憂,一瞬間又似洪水般翻騰洶湧……
他,如何能不擔心呢……
自從京城一別,他懸著的心,從頭至尾都未曾放下過……
更別提阿淺昏迷這兩日了。
宴茗秋表面上,雖一如既往的帶兵拼殺馳騁,可心裡沒有一刻,是不想著她的……
即便鮮血染紅眼眶、浸透骨髓,也根本無法讓他從這樣的情緒中,抽離哪怕一時半刻!!!
如果可以的話,他如何會不想時時刻刻陪伴在她身側照料呢?!
他甚至恨不得,能悉數替她受了所有的苦楚!!!
可,宴茗秋明白的。
他又偏偏,是最不能任性的那個……
否則等到阿淺再睜開眼時,率先瞧見的,就不是安定平穩的局面……
而是眾人,七零八落的屍體了。
所以此刻面對徐碩的質問,他只能落寞的垂下頭去,轉而攥緊了手中那封尚有餘溫的‘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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