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宴茗秋懸了半宿的心,終於算是稍稍落地了些。
他沉默片刻,而後便乖乖回了個“好”字。
“那阿淺……”他仍紅著一張臉,一邊用被子稍稍遮住自己赤|裸的身體,一邊小心翼翼往床榻外側挪了挪。
“你……睡裡面吧~”
“我,睡外面~”
話音剛落,宴茗秋又再羞澀的低下了頭。
沒辦法,他長這麼大……
確實沒跟任何異性同床共枕過嘛……
但……
“阿宴~”言淺之笑著替他掖了掖被子,即便再不捨這溫柔鄉,也只能無可奈何道:
“抱歉啊~”
“雖然,我也很想留下陪你。”
“但今晚……”
“的確還有其他的事情。”
才經歷了方才的事,她很怕宴茗秋會胡思亂想,所以進一步補充道:
“是很重要很重要,關乎江山社稷的那種事~”
“所以,你就乖乖留在這兒休息~”
“還有,”她滿心憐愛的吻了吻他的額頭,幾乎是在用自己最為柔和的語調叮囑道:
“絕對絕對,不要胡思亂想,好麼?”
關於‘這件事’言淺之雖並未說破,但……
宴茗秋不傻的。
如今在這永安宮中,唯一關乎江山社稷的事……
也只有對公輸止的處置了。
可……
宴茗秋轉念一想,好像……
又有些不對勁。
若阿淺今晚,僅僅是為了處置公輸止,那她……
為何還要這般的哄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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