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言淺之未置一詞，只是冷著一雙眼，意味分明的同他對視。
如此……
言中乾心中，自然也有了答案。
“可以。”他直起身子，還沒等言淺之寬宥呢，就已自然而然的起身落座了。
“不過是些無足輕重的陳年舊事罷了。”
他漫不經心的整理著衣裳上的褶皺，硬是晾了言淺之好一會兒後，才不徐不疾的抬頭，胸有成竹道：
“為父，當然可以毫無保留的告訴淺兒~”
“但，除了赦免謀逆之罪，和太上皇的尊位外……”
“淺兒你……”
“是不是應該，再給為父多一重保障？”
言淺之仍是不語，指尖則在信封上節奏均勻的輕敲著，顯然是在示意言中乾……
繼續說下去。
“咳咳~”言中乾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兩聲，在領略到言淺之的用意後，談判的語氣，也愈發輕鬆大膽。
“為父，倒也不是得寸進尺。”
“但……”
他滿不在乎的瞥了眼言淺之手中那封信，而後便無奈至極的長嘆道：
“往事畢竟是往事，有好有壞，又無從更改……”
“且，淺兒你是阿嫻養大的，待她……”
“自是比我親厚~”
“所以……”
他眸光一轉，明明滿腹算計，偏要在此刻裝出一副可憐又無辜的模樣。
“待會兒萬一說著說著，淺兒突然聽得不開心了……”
“那為父今晚……”
“豈不是要殞命於此？”
“這樣一來……”言中乾輕撫鬍鬚，就差沒把遺憾這兩個大字刻在臉上了。
“什麼赦免？什麼太上皇之位？”
“豈非都是空談？”
“你要什麼？”聽完這話，言淺之終於冷冰冰的補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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