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毒已入體~”
“現在才察覺,不覺得……”
“太晚了些嗎?”
“不覺得呀~”言淺之十指交叉,輕輕將下巴置於其上,而後,便一臉人畜無害的笑道:
“畢竟真正的‘將死之人’……”
“不也還在這兒,沾沾自喜的白日做夢嗎?”
“哈?”聽了這話,言中乾不禁失笑一聲,但很快,又再度恢復到了平日裡波瀾不驚的模樣。
“罷了~”他小心翼翼的展開手中那封空白聖旨,直至確定上面的璽印清晰無誤後,才繼續悲憫終生般笑道:
“垂死掙扎也屬常事~”
“淺兒,想說什麼便說什麼,想罵什麼便罵什麼吧~”
“你我畢竟父女一場,權當……”
“為你洩憤了~”
“呵……”言中乾這道貌岸然的模樣,屬實是令人作嘔!
原本他死期已定,確實沒什麼再多費唇舌的必要了。
但言淺之偏不~
她就喜歡在殺人前,好好誅誅心~~~
“洩憤就免了~”她唇角微揚,一臉明媚的笑道。
“不過某些人的愚蠢心思,倒還挺適合現在抖露出來的~”
“權當,聽聽樂子了~”
“哦?”言中乾笑得從容,正欲收好聖旨藏於袖中,可……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
方才那一瞬,他竟覺得右手……
有些脫力???
但也僅僅只是一瞬而已,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加上彼時的言淺之一再言語上挑釁,言中乾也就沒太在意這一點點小插曲。
而是整理容色,氣定神閒的回了句:
“那淺兒便繼續胡言吧~”
“長夜漫漫,為父也正覺無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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