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存心正沉浸在新知識的海洋裡,下意識地抬手拍了拍身後人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解釋道:“咳,‘規模’嘛,就是…嗯?不對啊兄弟,你這肩膀怎麼這麼軟?個頭也…” 他感覺手感不對,疑惑地轉過頭。
一張似笑非笑、美得驚心動魄的俏臉映入眼簾!正是“雙壁”的另一位——曹格非!她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後面,頭上還戴著一頂新買的遮陽的棒球帽,帽簷下那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正閃爍著危險的光芒,盯著趙存心那隻還搭在她肩膀上的爪子。
“臥槽!曹格非?!你神經病啊!沒事戴什麼帽子?!” 趙存心觸電般縮回手,像只受驚的兔子,瞬間彈開好幾米遠,指著諸葛正直和林青大叫,“是他們!是諸葛胖子和大狗說的!跟我沒關係!我只是個無辜的復讀機!”
“神經病!無憑無據的!” 諸葛正直和林青瞬間站得筆直,如同兩棵挺拔的勁松,異口同聲,手指堅定不移地指向趙存心逃跑的方向,臉上寫滿了“正氣凜然”。諸葛正直更是擠出一個諂媚的笑容:“格非妹妹!你是瞭解我們的!我們倆都是正經老實人!這樣,給個將功補過的機會,我們這就去把趙存心這廝捆了,親自送到你面前,任你處置!”
曹格非沒說話,只是緩緩抬起右手,修長白皙的指尖上,一縷凝練如實質、散發著鋒銳氣息的金色罡氣悄然吞吐,如同毒蛇的信子。她唇角勾起一抹顛倒眾生的微笑,目光卻冷得嚇人。
諸葛正直和林青瞬間感覺脖子一涼,冷汗“唰”地就下來了。
不遠處,宿舍樓陽臺。
“徐少!你看!趙存心那混蛋剛才是不是趁機抱了曹格非?!” 一個跟班模樣的男生指著樓下,語氣憤憤不平地對旁邊一位戴著金絲眼鏡、氣質斯文俊逸的少年徐文采說道,“您可是咱們公認的校草,都沒這待遇!這小子真是越來越囂張了!”
徐文采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平靜無波,甚至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李威,王承歡給了你多少好處?還是柴青甫那個陰貨讓你來的?在我面前玩挑撥離間這套?” 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趙存心有沒有人格魅力,討不討人厭,輪得到你來定義?他能在耀凌一混得開,自然有他的本事。” 他轉過身,語氣陡然轉冷:“現在,立刻,馬上,離開我的視線。別讓我說第二遍。”
李威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訕訕地閉上了嘴,灰溜溜地退走了。
宿舍樓下。
趙存心剛走到門口,一個身材壯碩、穿著普通學員制服的男生就擋在了他面前,面色不善:“趙存心是吧?我大哥找你,操場公廁後面,敢不敢走一趟?”
趙存心腳步一頓,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你大哥…品味挺獨特啊?行,帶路。不過先說好,你大哥的‘好意’我就不吃了。” 他邊走邊漫不經心地說道,“看你也不是軍官系的吧?以後好歹也是個帝國軍人,給人當狗腿子,有意思?”
“你他媽少廢話!管好你自己吧!” 帶路男惱羞成怒,低聲吼道。
穿過空曠的操場,昏暗的路燈將公廁後方那片空地照得影影綽綽。四五個身影或坐或蹲,菸頭的紅光在夜色中明明滅滅,如同幾頭蟄伏的野獸。看到趙存心走來,幾道冰冷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
“誰找我?” 趙存心停下腳步,雙手插兜,姿態隨意,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帶著一絲不耐煩。
一個蹲著的男生掐滅菸頭,緩緩站起身,正是之前警告過趙存心的那個跟班頭子(劉莽)。他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咔吧的脆響,眼神兇狠:“趙存心,耳朵塞驢毛了?去年老子說的話,當放屁?讓你離梁若嫣遠點,聽不懂人話?要不要老子幫你把耳朵眼掏大點?”
趙存心眼皮都沒抬一下,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事實:“好啊。校規第七條第三款,非軍官系學員主動挑釁、威脅軍官系學員者,軍官系學員有權自衛反擊,致殘致死…後果自負。” 他抬起眼,目光如同冰錐般刺向劉莽,“你確定…想試試?”
平淡的話語,卻蘊含著冰冷的殺機。劉莽被那眼神看得心頭一寒,氣勢不由得弱了三分。
“呵,好大的威風啊,趙同學。” 一個帶著明顯譏誚的聲音響起。王承歡從陰影裡踱步而出,他穿著軍官系的制服,肩章在昏暗燈光下反射著微光,臉上帶著居高臨下的傲慢,“校規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就不怕…我們五個‘失手’,把你‘當場打死’?別忘了,我也是軍官系的。” 他特意強調了最後一句。
趙存心像是才看見他,誇張地“喲”了一聲:“王承歡?你蹲那兒抽菸呢?我還以為你忙著‘用餐’呢。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老子趕時間回去洗澡,沒空聞你嘴裡的味兒。”
“你!” 王承歡被這毫不掩飾的羞辱氣得臉色鐵青,眼中怒火升騰,“給臉不要臉!最後警告你一次,離梁若嫣遠點!否則…”
“否則你媽!” 趙存心直接打斷他,臉色驟然轉冷,一股無形的煞氣透體而出,“滾開!再擋路,別怪我不念舊情,老子連你一起揍!” 他邁步就往前走,目標直指公廁大門。
“找死!給我打!打到他跪地求饒為止!出了事我擔著!” 王承歡徹底撕破臉皮,怒吼道。
兩人雖然一起執行過多次任務,很熟悉。但是17歲年紀的少年,打架百分之九十的原因就是因為美人!
劉莽和另一個男生張彪率先撲了上來!兩人都是二階武者,拳風呼嘯,帶著明顯的武氣波動,一左一右封死趙存心的閃避空間!
趙存心眼神一凝,身體如同沒有重量的柳絮,在狹窄的空間內詭異地扭動!
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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