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南韓帝國,釜山防線。
曾經繁華的海濱都市,如今已化作一片燃燒的焦土。空氣中充斥著刺鼻的硝煙、海水的鹹腥,以及……濃烈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粘稠的暗紅色血漿浸透了每一寸沙灘,與破碎的混凝土和扭曲的金屬殘骸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令人作嘔的泥濘地獄。
“殺——!頂住!西巴!給老子頂住啊!” 南韓士兵的嘶吼聲混雜著絕望的咒罵,在震耳欲聾的爆炸與海怪咆哮聲中顯得格外淒厲。他們依託著殘破的工事,用血肉之軀阻擋著如同潮水般湧來的鯊人魚海怪。這些怪物形似直立鯊魚,覆蓋著粗糙堅韌的灰黑色皮膚,滿口匕首般的利齒輕易就能撕裂人體,悍不畏死地衝擊著搖搖欲墜的防線。
指揮營內,氣氛壓抑得如同凝固的鉛塊。南韓帝國忠武大將李忠武,這位以剛毅著稱的九境巔峰大武尊,此刻臉色鐵青,佈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盯著全息戰術地圖上那片不斷擴大的猩紅區域。他猛地一拳砸在合金桌面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西巴!北邊!北邊憑什麼就能高枕無憂?!” 他憤怒的咆哮在營帳內迴盪,指著地圖上三八線以北風平浪靜的標記,“海怪是瞎了眼嗎?!次次只盯著我釜山咬?!”
情報參謀的聲音帶著苦澀:“忠武大將,聖合華帝國的20萬北禁軍……昨天本該到了!但……北邊那三位天人將軍,以‘懷疑海怪可能轉道襲擊’為由,硬是將他們扣留休整一日!”
“懷疑?!西巴!啊?!” 李忠武怒極反笑,額頭青筋暴起,“海怪襲擊北邊的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這幫該死的……!” 他胸膛劇烈起伏,又猛地轉向另一個方向,“聖合美帝國呢?!平時在我南韓駐軍十幾萬,耀武揚威!現在需要他們了?!連個電話都他媽不回!說什麼‘亞洲事務不便插手’?!西巴!西巴!西巴!!!” 他每吼一聲“西巴”,都帶著刻骨的怨毒與無力。
“將軍息怒!” 情報參謀連忙補充道,“有最新訊息!蜀山聯盟麾下的遠東軍,10萬精銳已從聖合華帝國境內的海參崴緊急開拔!預計很快就能抵達!遠東軍直屬帝國王宗,殺伐果決,北邊……絕不敢再攔!”
“遠東軍?!” 李忠武瞳孔一縮,臉上第一次露出震撼,“他們……他們不是在遠東也遭遇了海怪主力嗎?這麼快就……擊退了?!” 蜀山聯盟!帝國王宗的直屬力量!這恐怖的實力和效率,讓他這個九境巔峰都感到一陣心悸。
然而,這份短暫的震撼,瞬間被戰場上的劇變撕得粉碎!
“啊——!!!”
“魔鬼!是鮫人!!”
“擋不住!快撤——!!!”
淒厲絕望的慘叫聲如同瘟疫般從前線傳來!戰術地圖上,代表南韓最精銳部隊“防彈少帥軍”的藍色光點叢集中央,突然爆發出數個刺目的猩紅光斑!幾頭散發著恐怖九境威壓的鮫人王族,如同鬼魅般撕裂了海怪潮,悍然降臨在軍陣最核心處!它們暗青色的鱗甲無視子彈,利爪輕易撕碎合金護甲,獠牙咬斷精鋼武器,如同虎入羊群般展開了血腥的屠殺!防彈少帥軍的陣型瞬間被沖垮,士氣瀕臨崩潰!
“防彈少帥軍!” 李忠武目眥欲裂,那是他一手帶出來的子弟兵!是南韓帝國最後的脊樑!“兒郎們挺住!本將來了——!”
轟!九境巔峰的恐怖武氣如同火山般從李忠武身上爆發!他拔出腰間的家傳寶刀“忠武切”,刀身嗡鳴作響,人已化作一道撕裂空氣的流光,悍然殺入那片血腥煉獄!刀光所過之處,鯊人魚如同割草般倒下,他直撲那幾頭正在肆虐的鮫人!
激烈的廝殺持續了數小時,防彈少帥軍在李忠武的帶領下,以巨大的傷亡代價,勉強穩住了陣腳,將鮫人拖住。然而,士兵們臉上的疲憊與絕望已近乎麻木。
就在此時——
咚!
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悸動毫無徵兆地席捲了整個戰場!彷彿遠古沉睡的巨獸心臟,在深海中搏動了第一下!釜山城內,無數正在祈禱的民眾同時感到心臟猛地一縮,莫名的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沒了他們!
咚!!
緊接著,大地……開始顫抖!不是地震那種晃動,而是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巨足狠狠踐踏!釜山沿海的鋼鐵工事發出令人牙酸的呻吟,碎石簌簌落下!沙灘上計程車兵立足不穩,紛紛摔倒!
咚!!!
海面……沸騰了!一個巨大的、如同海底山脈般的陰影,緩緩破開墨綠色的海水,帶著萬噸海水轟然升起!那陰影越來越大,越來越高,最終,一個超越所有人想象的、高達四五百米的哥斯拉級巨獸,如同神話中的滅世魔神,巍然聳立於波濤之上!
它那覆蓋著厚重青黑色鱗甲的背脊上,一排猙獰的骨刺如同利劍般刺向蒼穹!巨大的頭顱緩緩轉動,冰冷的豎瞳不帶絲毫感情地俯瞰著螻蟻般的人類防線和燃燒的城市。
嗷——————————!!!!
一聲足以撕裂靈魂的、混合著亙古蠻荒與無盡怒火的咆哮,如同億萬雷霆在耳邊炸響!恐怖的聲浪化作實質的衝擊波,橫掃整個釜山!無數玻璃瞬間粉碎!意志薄弱計程車兵手中的武器“哐當”掉落在地,渾身篩糠般顫抖,褲襠瞬間溼透,眼神徹底被恐懼吞噬!
“哥……哥斯拉……西巴……是十境……十境的深海王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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