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正的風暴,才剛剛開始……
醫務室,穀梁聽月與穀梁若嫣請來了醫宗一名天人中年強者穀梁仲景,正在為周青羅療傷。
一個小時後。
“這大個子的體魄真是個奇蹟啊,不愧是因變者!”穀梁仲景收起醫療真氣笑道。“一番治療,命撿回來了,只不過骨骼斷裂,怕是要一陣子才能恢復,期間可不能動武了!”
“爹,應該沒事吧?他傷勢太重,我的念氣不敢滲透,怕傷了內臟!”穀梁若嫣自責道。
“傻丫頭,你這樣是對的,念氣無法滲透,就不能亂治療,容易傷了筋脈。回去趕緊提升境界,早日突破七境,追上聽月的步伐!”穀梁仲景笑著安慰道。
“多謝醫聖前輩!”趙存心得知此人資訊,對著“醫聖”穀梁仲景抱拳,單膝下跪道。
穀梁仲景見狀內心微震,急忙起身扶起趙存心,上下打量,隨後微笑道:“傳聞,血手儒屠趙無常,冷血無情、目中無人,連姜羅衣這個老牌天人都敢硬槓,如今竟然為了區區一個部下向人下跪?”
“豈不聞男兒膝下有黃金?”穀梁仲景笑道。
“前輩說笑了,那些虛名都是職業需要,用來震懾人心的。您救了我兄弟,將來若有機會,一定報答您的恩情!”
“有這份心就夠了!”穀梁仲景點頭笑道,隨後神情嚴肅。“不過這血妖會的少年出手倒是狠辣。這周青羅的五臟六腑,全都留有暗勁,若不是嫣兒第一時間封住其心脈,造成假死現象,怕是還沒等我過來將這股勁卸掉,這小子五臟六腑就要被這些暗勁引爆了,甚至是普通醫者治療的話,也會被炸死!”
“什麼?白浪,我不會放過他的!”趙存心聞言拳頭緊握,怒上加怒,咬牙切齒道。
周青羅傷勢穩定,趙存心命典雲儲留下20名警衛看護,很快便返回躍戰臺。擁有吞星體與坐忘術的奇妙恢復,剩下半小時時間,也足夠他恢復狀態。
隨著鼓聲響起,宣告著比賽終於開始,當柴正中正準備按下隨機對決按鈕時,不料對決臺突發異響。
卻看到趙存心不等裁決臺宣佈,縱身躍入戰鬥臺,朝著裁決臺抱拳道:“趙存心,請戰白浪!”
全場氣氛突然降至低溫,所有人都被這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自鬥戰大會舉辦有史以來,從來沒人敢不遵從裁決臺的規矩,如今趙存心也算是挑戰權威。
臺上的孔尼丘見狀無奈搖頭,這小子脾氣就跟倔驢一樣。“哎。”
曹錕霖同樣震驚,早聽聞趙存心行事風格難以受控,不料竟然誇張至此,也不事先跟這個頂頭上司商量一番,一時心生不悅。“看來得找個機會敲打一下!”曹錕霖內心分析道。
而最幸災樂禍的不過於月神會與血妖會眾人。姜羅衣見狀怒斥道:“趙存心,你目無法紀,有總裁在場,如何對決,誰與誰對決,自有合理安排,豈容你放肆?”
說完,他朝著柴正中等幾名國裁院人員拱手道:“總裁,此子目無法紀,本侯提議,廢除比賽資格,將其打入苦熱淵囚關禁閉!”
“夜侯提議不錯,本侯附議!”令狐溪冷笑道。
“反對!”孔尼丘冷道。“苦熱淵囚是關囚犯的,不是關帝國軍官的,兩位過分了!”
“趙存心此舉乃是為部下報仇心切,可見其內心忠勇,然雖觸犯總裁威嚴,其情可憫,小懲大誡即可!”穀梁仲景開口道。
“說的好,老夫同意!”孔尼丘笑道。“要懲罰也是先懲罰血妖會那殘忍的小子。”
穀梁仲景開口為趙存心說話,這是所有人都沒意料到的。然而帝國威嚴,豈容侵犯,在場數十萬名觀眾,可大意不得!
柴正中突然怒拍了一下桌子,欲準備起身,下達某種決斷。
就在眾人以為趙存心將受到嚴懲時候,裁決臺另一側,突然緩緩走出一行數人,其中幾個氣息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