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王嘯林甚至舒服地悶哼了一聲,驚疑不定地看向趙存心:“你…你們到底做了什麼?” 那灼熱感雖然舒適,但位置太過要害,讓他本能地感到不安。
王琛也皺緊了眉頭,厲聲道:“小子!少耍花樣!有本事真刀真槍……”
“聒噪。” 趙存心直接打斷,看都沒看兩人,對著穀梁聽月點點頭。穀梁聽月手指輕勾,那兩根深入穴道的毒刺並未拔出,而是如同活蛇般在兩人體內微調位置,最終——穩穩地懸停在了兩人氣海丹田的邊緣! 那滴落的粘稠毒液,彷彿隨時能滲透進去,汙染他們力量的源泉!
“搞定。” 穀梁聽月沙啞著嗓子吐出兩個字,掌心光芒收斂,藤蔓、毒花、巨蜂如同幻影般瞬間縮回,消失無蹤,只留下空氣中殘留的詭異甜香。
趙存心二話不說,轉身就走。“看好他們,有人來劫囚,第一時間先開槍打死他們兩個。” 冰冷的命令丟下,厚重的牢門轟然關閉、落鎖!
“喂!姓趙的!你回來!說清楚!到底對我們做了什麼?!” 王琛的咆哮聲隔著門板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那懸停在氣海邊緣的異物感,以及剛才那詭異的一幕,讓他心底的不安急劇放大。
回到議事房間,趙存心剛關上門,就忍不住看向正在卸下黑袍偽裝、露出精緻面容的穀梁聽月:“聽月,穩嗎?我看那倆貨好像還挺…舒服?別是扎錯地方了吧?” 他難得地有點不確定。
穀梁聽月白了他一眼,一邊整理著略顯凌亂的髮絲,一邊老神在在地給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抿了一口,才勾起一個自信又帶著幾分邪氣的笑容:
“放心,小十,姐姐出手,萬無一失,毒性明天晚上12點準時發作。”
她放下茶杯,指尖輕輕敲著桌面,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那‘幽冥毒蜂’,是我父親當年在崑崙山脈一處絕地毒瘴洞穴深處,九死一生才捕獲的異種。它的‘懸魂蜂刺’,正是煉製‘笑破人頭嘴’的核心主材!再輔以我穀梁醫宗秘傳的‘麻辣絕毒花粉’,以及我特殊的毒液精心餵養醞釀……其毒性之詭,之烈,天人之下,除非自毀氣海,斷送一身修為根基,否則……”
她頓了頓,笑容愈發甜美,說出的內容卻讓人骨髓發寒:
“便是大羅金仙下凡,也休想輕易拔除!當然……” 她補充了一句,帶著一絲對真正強者的敬畏,“神農山姜家那些怪物手裡的‘仙草’或許例外,不過嘛,他們怎麼可能出手幫助這些土匪。”
“‘好東西啊!’” 趙存心聽完穀梁聽月的解釋,眼中瞬間爆發出一種近乎“科研狂人”的奇異光芒,手指下意識地摩挲著下巴,大腦飛速運轉:“這蘊含奇異能量的劇毒……不知道我的‘吞星體’能不能吸收、轉化?如果能化為己用……” 他彷彿看到了一個巨大的能量寶庫在眼前展開,嘴角不自覺勾起一絲危險的弧度。
“幹嘛?你也想體驗一把‘笑破人頭嘴’的滋味兒?” 穀梁聽月捕捉到他臉上那“睿智”又帶著點貪婪的表情,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咳,免了免了!這福氣還是留給有緣人吧。” 趙存心瞬間收斂遐想,打了個哈哈,迅速將注意力拉回現實。
他神色一肅,目光如電掃過周青羅、典雲儲和冉齊,房間內的氣氛瞬間從“毒物研究”切換回“戰場沙盤”:
“諸位,聽令!”
“我現在做如下部署!”
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統帥意志。
“第一隊:暗渡陳倉,投石問路!” 他指尖在虛空中一點,彷彿點在晉陽城的方向。
“由典雲儲、周青羅負責!精選十名機警好手,喬裝改扮,秘密押送王琛、王嘯林二人前往晉陽總督府!‘時機至關重要!’” 他加重語氣,“你們務必帶好通訊器,每隔一段距離留下區域網站點,必須等到青龍寨匪軍主力傾巢而出,兵鋒直逼我界休大營的訊息傳來之後,再將這兩個‘燙手山芋’送到柴世驕面前!我要看看這位‘高個子’總督,是接,還是不接,怎麼接!”
“第二隊:釜底抽薪,直搗黃龍!” 趙存心的手指猛地戳向地圖上龍脊山青龍寨的位置,帶著一股凌厲的鋒芒。
“冉齊師兄!” 他看向冉齊,眼神充滿信任與託付,“此路兇險,非你莫屬!你親率八百‘陷陣營’精銳,輕裝簡從,攜帶範圖城主提供的青龍寨詳細地圖,趁著夜色摸近原范家莊附近,務必在匪首王泰提兵離寨之後,給我悄無聲息地摸進他的老巢,執行“抄家計劃”!”
他眼中閃爍著“抄家滅門”般的光芒:“目標明確——金庫、武庫!所有值錢的家當、元能石、元能液、武器彈藥……尤其是那元能炮,一根毛都別給老子剩下!原則是:‘悄無聲息,以搬空為主!’能不驚動人最好。若遇頑抗或暴露……” 他語氣驟然轉冷,如同西伯利亞寒風,“‘殺、無、赦!’務必保證自身安全,速戰速決!”元能炮威力巨大,天人以下沒幾個能正面接住其連續攻擊,因此必須優先處理,否則影響他接下去的計劃。
“第三隊:坐鎮中軍,誘敵鋒芒!” 趙存心收回手,負手而立,一股淵渟嶽峙的氣勢自然流露。
“我,親自坐鎮界休大營!只帶兩百警衛營兄弟,就在這城外曠野之上,擺開陣勢,‘恭候’王泰的三千‘大軍’!” 他嘴角勾起一絲睥睨天下的冷笑,“我要讓這頭‘莽蛇’親身體會,奪人錢財是何種感受!更要讓這三千匪眾,成為誘餌,逼出真正的幕後之人!”
“潛入青龍寨,放心交給我,保證完成任務!” 冉齊踏前一步,聲音斬釘截鐵,眼中燃燒著證明自己的渴望和軍人的鐵血。他深知,正面硬撼三千悍匪是險棋,潛行抄家同樣危機四伏,但正是建功立業、回報趙存心信任之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