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蘇華聽完,笑了笑,目光越過人群,落在趙存心那張金椅上。
兩人隔著通道護欄對視的一瞬間,空氣像被無形刀鋒劃開。
鬥戰大會那一戰的畫面,似乎又在場間掠過——姬蘇華曾以一敵三,戰平帝國三位金龍將軍,皇室威嚴一戰立名。那是“皇子”,也是“戰神胚子”。
姬蘇華先開口,語氣像老友敘舊,偏偏字字帶壓:
“哦?趙存心,你更強了啊。”
趙存心從金椅上起身,披風一抖,金光一蕩,笑得不卑不亢:
“二殿下,久違了。你也不錯——這麼快半步天人了?”
姬蘇華輕輕點頭,隨手指了指陳夭夭等人,語氣像在要一杯茶:
“他們都是我朋友。給個面子?”
趙存心的視線掠過那十餘名黑袍人,心裡快速衡量——
那種氣息,他只在老師孔尼丘還有耀凌一軍校校長兼總教官薛文禮身上感受過一次,還是在特殊情況!
硬碰?沒意義。
現在翻臉?更蠢。
反正已經幫穀梁醫宗解了圍!
於是他笑了,笑得極其“懂事”,又極其毒:
“二殿下開口,我怎敢不從。”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語氣更輕,卻更扎心:
“畢竟——打狗還得看主人嘛。”
“噗——”
第一通道那邊有人沒忍住笑出聲,又趕緊捂住嘴,像怕被秋後算賬。
天狐宮、月神會、血妖會一眾人臉色齊齊一沉,眼神像要吃人,卻又不敢在姬蘇華面前發作。
姬蘇華倒不介意,甚至笑得更深,像聽見了合心意的玩笑:“行。”
在帝國皇室眼裡,本就是天下為狗,唯我獨主的思想。
趙存心大手一揮,像終於玩夠了:
“來人——第二通道,一次性放行!”
閘口開啟。
天淵軍八百精英、穀梁醫宗十數人瞬間加速透過,動作乾淨利落,像一股鋼鐵洪流湧入山園內部。審查員手忙腳亂,接待員連連擦汗,臉上卻不敢露半點不滿。
姬蘇華滿意地點點頭,在接待員躬身引路下,帶著幾十人走入九江大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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