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對,就是這樣!再往下一點,對,就那個位置,爽!”
“不行了不行了,太猛了,收一點,收一點!”
龍組基地,一間被改造成臨時指揮室的房間內。
何雨水正悠閒地坐在沙發上,面前的空氣中,懸浮著一道巨大的水鏡。
水鏡中,清晰地映照出十七號療養院內,她那個活寶哥哥正和寒江雪“貼身肉搏”的畫面。
看著何雨柱一邊指揮,一邊嘴上佔盡便宜的無賴模樣,饒是何雨水心如止水,此刻也忍不住用那粗嘎的嗓音,發出了一聲哭笑不得的嘆息。
“哥啊哥,你這泡妞……不,這‘做菜’的手藝,真是越來越出神入化了。”
她端起桌上的茶,輕輕抿了一口。
對何雨柱的胡鬧,她並不在意。
凡人有凡人的活法,她這個哥哥,雖然粗鄙了些,但活得真實,活得痛快,比那些道貌岸然的神君仙帝,要有趣得多。
她的神念,如水銀瀉地,無聲無息地籠罩了整個十七號療養院。
高壓鍋內,李衛國的殘軀在冰與火的交織中,正在發生著某種奇妙的蛻變。
那些破碎的神魂碎片,在極寒中被強行“凝固”,又在至陽的“神火高湯”中被滋養、黏合。
就像一碗打碎的豆腐腦,正在被重新熬煮成一塊完整的豆腐。
手法粗暴,理論荒謬,但偏偏……有效。
何雨水對此並不意外。
食神命格,本就代表了人道氣運中,關於“創造”與“滋養”的極致。
用做菜來救人,聽起來離譜,實則大道至簡。
她的目光,從那口“高壓鍋”上移開,落在了另一間特護病房裡,那個剛剛“出鍋”的朱璃身上。
朱璃已經換上了一身乾淨的病號服,正盤膝坐在床上,默默地感受著自己空空如也的丹田。
她的臉上,還帶著幾分茫然和不甘。
何雨水的鳳眸微微一眯,神念落在了朱璃的丹田氣海之上。
一看之下,何雨水那張屬於何雨柱的憨厚臉上,都忍不住浮現出一絲古怪的笑意。
只見朱璃那原本應該空蕩蕩的丹田深處,赫然盤踞著一個極其複雜、極其精妙的金色符文。
那符文,由無數個細小如塵埃的“食”字構成,層層疊疊,組成了一個……看起來像是廚房裡用來給臘肉“鎖鮮”的真空包裝袋的玩意兒。
這個“真空袋”,將朱璃那曾經強大的“南明離火”本源,給包裹得嚴嚴實實,抽乾了所有的“空氣”,讓其陷入了最深沉的“休眠”狀態。
任何企圖喚醒這股力量的嘗試,都會被這個“鎖鮮”封印給吸收、轉化,變成滋養封印本身的能量。
手法之猥瑣,構思之清奇,簡直是聞所未聞!
”……印封鮮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