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要什麼？”他開門見山，再無半句廢話，“只要龍組能做到，只要這個國家能給，我們，傾盡所有。”
這才是聰明的談話方式。
何雨水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那是一種智者對“孺子可教”的讚許。
“我的條件，很簡單。”
她伸出一根纖細白皙的手指，那姿態，彷彿一位君臨天下的女王，在對她未來的臣子，下達第一道，也是最不容置喙的旨意。
“第一，我以‘客卿’的身份，與龍組合作，而非加入。我不受龍組任何規章制度的約束，不聽從龍組任何人的調遣。我與龍組，是平等的合作關係。我出手與否，只憑我個人意願。”
陳老的心猛地一沉，但還是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可以。龍組將為您設立最高級別的‘天’字號客卿席位，許可權等同於組長，甚至……在某些特殊情況下，高於組長。”
“第二。”何雨水繼續說道，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霸道，“我哥哥，何雨柱。他是我在這世間，唯一的軟肋，也是唯一的逆鱗。我要他這一生，平安順遂，喜樂無憂。軋鋼廠的廚子，他想當就當，不想當，就換個地方。他看上了誰家的姑娘，不管那姑娘是嫁了人還是訂了親，你們，都要想辦法，讓她心甘情願地，來到我哥身邊。”
這番話，已經不是霸道，而是蠻不講理了！
強搶民女？
這要是傳出去，龍組的性質就全變了！
陳老的面色變得有些為難，但當他對上何雨水那雙清冷得不起一絲波瀾的眼睛時，他知道，自己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在“創世”這種權柄面前，世俗的道德與法律，顯得如此可笑。
他艱難地點了點頭：“……可以。龍組會動用一切資源，確保何雨柱同志的人生幸福。我們會成立一個最高規格的秘密小組，專門負責處理一切與他有關的事務，保證他所求，皆能如願。”
“很好。”何雨水滿意地點了點頭，“第三，也是最後一點。我之前所做的一切，包括那幾條人命，那兩個廢人，龍組，需要給我一個‘合法’的身份。我不想以後每次出手，還要應付你們這些凡俗的警察。我的時間，很寶貴，不想浪費在解釋上。”
這一點，反而是最容易的。
陳老立刻回答：“沒有問題。龍組將授予您‘天’級客卿的最高許可權令牌。此令牌，見官大三級，可無條件調動龍組‘地’級以下所有成員，以及地方上任何級別的武裝力量。持此令者，殺伐決斷，皆在規則之內，事後無需向任何人解釋。您的所有行為，都將被定義為——最高國家機密。”
何雨水聽完，終於露出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滿意的微笑。
她緩緩站起身，走到陳老面前，伸出了手：“合作愉快，陳老。”
陳老受寵若驚，連忙伸出雙手，輕輕握住了那隻纖細、微涼，卻彷彿掌握著整個世界權柄的手。
“合作愉快，何客卿。”
協議達成。
陳老那顆懸到嗓子眼的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裡。
他知道，從今天起，龍組，乃至這個國家的命運，都將與眼前這個神秘的少女，緊緊地捆綁在一起。
這或許是一場豪賭，但面對一個能“創世”的存在，他們別無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