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感謝 “神聖締造者” 和 “愛吃蝦皮熗黃瓜的阿朱” 送來的禮物呀~這份心意真的超暖,比心摸摸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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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個九十度的躬,彎下去的是婁振華半輩子的傲骨,立起來的,是何家在這四九城裡,無人再敢輕辱的門楣。
何雨水安然地受了這一拜。
她沒有去扶,也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神明,從不與凡人解釋。
當婁振華直起身時,他臉上的神情,已經徹底變了。
那是一種混雜著狂熱、敬畏、與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的、孤注一擲的激動。
他看向何雨水的眼神,再無半分審視,彷彿在看一尊行走於人間的活菩薩。
書房的門,被從裡面拉開。
客廳裡,婁曉娥正被何雨柱那笨嘴拙舌的辯解逗得花枝亂顫,婁夫人則端著茶壺,準備給他們續水。
當看到自己丈夫那張幾乎可以用“容光煥發”、“欣喜若狂”來形容的臉時,婁夫人徹底愣住了。
她太瞭解自己的丈夫了,那是一種徹底卸下所有心防,將身家性命全然託付出去後,才會有的、近乎癲狂的輕鬆與喜悅。
發生了什麼?
在那間小小的書房裡,在那短短的十幾分鍾裡,到底發生了什麼,能讓這個在商海沉浮一生、早已喜怒不形於色的男人,產生如此天翻地覆的變化?
她來不及細想,因為婁振華已經像一陣風般,從她身邊衝了過去。
他的目標,是那個還傻愣愣站在原地,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看著婁曉娥傻笑的何雨柱。
“柱子!”
婁振華一把抓住何雨柱的肩膀,那雙手,因為極度的激動而微微顫抖,力道卻大得驚人,捏得何雨柱一個趔趄。
“哎……哎,叔?”何雨柱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嚇了一跳,腦子裡的弦還沒轉過來。
“叫什麼叔!生分了!叫爸!”
婁振華的聲音洪亮得像口銅鐘,震得整個客廳都嗡嗡作響。
他那張儒雅的臉,此刻因為激動而漲得通紅,哪裡還有半分資本家的矜持與疏離,活脫脫就是一個看中了女婿、恨不得當場就把女兒打包送走的老丈人!
“爸……爸?”
何雨柱徹底懵了,他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一個荒誕又美妙的夢。
他求助似的看向妹妹,卻見何雨水只是安靜地站在書房門口,神情淡漠,彷彿眼前這出鬧劇與她無關。
“哎!我的好女婿!”婁振華見他改口,更是樂得合不攏嘴,他用力地拍著何雨柱那結實的肩膀,每一巴掌都帶著千鈞之力,拍得何雨柱齜牙咧嘴,“好!好啊!曉娥這輩子能嫁給你,是她修了八輩子的福氣!也是我婁家高攀了!高攀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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