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何雨水心中瞭然。
這具凡人身軀，因為心愛之人的悲傷而感同身受，那股子心疼勁兒，讓她這個鳳主都覺得有些牙酸。
但同時，一個念頭在她心中升起。
這個女人，是哥哥的執念，也是自己如今力量的源泉。
讓她開心，就是穩固自己的道心，就是讓自己變得更強！
這個邏輯，清晰、冷酷，卻又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柔。
“別哭了。”
她伸出那隻屬於傻柱的、佈滿老繭的大手，有些笨拙地擦去婁曉娥臉上的淚水，動作生澀，卻讓婁曉娥哭得更兇了。
“哭花了臉，就不好看了。”
她學著四合院裡大爺們哄孩子的語氣，乾巴巴地說道。
“噗嗤。”婁曉娥被他這句直男發言給逗笑了，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卻嗔怪地白了他一眼，“你這人，會不會說話？會不會哄人？”
何雨水：“……”
哄人？
她只會殺人。
但看著婁曉娥那梨花帶雨卻帶上了一絲笑意的臉，她體內的那股子躁動，竟然平息了許多。
“不就是救你爸媽嗎？”
她清了清嗓子，用屬於何雨柱的那種、帶著點吹牛逼的口氣，拍著胸脯說道，結果手掌拍在結實的胸肌上，發出“砰砰”的悶響。
“多大點事兒！你男人我，現在可是從地府殺回來的活閻王！別說你爸媽只是被關起來了，就是真下了地府，我也能把他們從閻王爺手裡給你搶回來！”
這番話粗俗不堪，卻充滿了匪夷所思的霸氣和……一股樸素的真實感。
婁曉娥愣住了，她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他變了，變得陌生，變得強大，變得……
讓人看不透！
但那雙眼睛裡對自己的心疼，卻是怎麼也掩蓋不住的。
“你……你真有辦法？”
她小心翼翼地問，生怕這只是安慰自己的話。
“當然！”
何雨水嘴角一咧，露出了一個屬於傻柱的、憨厚中帶著得意的笑容，只是那笑容背後，是她睥睨眾生的絕對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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