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槓鈴般的狂笑聲,配上何雨水那張清冷絕美的臉,形成了一種顛覆性的、足以讓所有見證者懷疑人生的詭異畫面。
龍頭捂著胸口,感覺剛被神湯撫平的心血管,又有了捲土重來的趨勢。
玄機子那張仙風道骨的老臉,肌肉更是不住地抽搐,他甚至有種衝動,想撬開眼前這個“妖孽”的腦袋,看看裡面裝的究竟是豆汁兒還是漿糊!
“哈哈哈哈……發了!老子發了!”
何雨柱捧著那杯自制的“北冰洋”,像箇中了五百萬彩票的瘋子,在靜室裡轉著圈,他那屬於何雨水的身體,因為過度的興奮,走起路來都帶著一股奇特的、他自己完全沒意識到的搖曳風情。
他不信邪!
這點水成漿的把戲,雖然神奇,但還不夠!
一個廚子,最終的歸宿還得是吃食!
他一眼就瞟到了桌上那個剛才被遞進來的、還帶著餘溫的白麵饅頭。
“嘿!”何雨柱一把抓過饅頭,雙目再次閉上,這一次,他腦海中觀想的,不再是清甜的汽水,而是另一樁老北京的無上念想——剛出鍋的焦圈兒,配上一碗滾燙的、那股子獨特的酸爽餿味能直衝天靈蓋的豆汁兒!
他觀想著焦圈兒的酥脆,觀想著豆汁兒入口時的那股子挑戰味蕾極限的酸爽,觀想著那股讓外地人聞風喪膽、卻讓老北京人如痴如醉的獨特風味!
“給老子變!”
他猛地睜眼,對著手裡的饅頭狠狠就是一大口!
牙齒切入鬆軟的饅頭,熟悉的澱粉甜味瞬間佔據了味蕾。
“呸!”
何雨柱一口就把嘴裡的饅頭噴了出去,那張仙女臉上寫滿了嫌惡與失望。
“嘛玩意兒!還是饅頭啊!”
不對!
他猛地一愣,嘴裡,除了饅頭的甜味,一股若有若無、卻無比純正、無比地道的酸餿之氣,正頑固地盤旋著,久久不散。
那味道,精準地復刻了他記憶中最地道的那家豆汁兒店的味道,甚至……更純粹!
他只是咬了一口饅頭,卻像是喝了一整碗豆汁兒,那股後勁兒差點沒把他自己當場送走!
“咳咳咳!”
何傻柱被自己觀想出的味道嗆得眼淚直流,扶著牆乾嘔,那柔弱無骨的樣子,看上去是我見猶憐,可嘴裡罵出來的話卻粗鄙不堪:“我操……這後勁兒……上頭了!”
就在這時,靜室的門被推開。
玄機子走了過來,他那雙渾濁的老眼此刻熾熱如火,死死地盯著何雨柱,彷彿在看一件絕世瑰寶。
“貧道明白了!”玄機子一語道破天機,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此乃上古‘心煉之術’!萬物皆有其‘本源’,水之本源清澈無形,可點化為萬千漿液;而這麥黍之本源,乃草木菁華,其性堅韌,又豈能憑空化為血肉之軀?你不是在憑空造物,你是在用你的神念為引,點化其本源!改變其‘味’,而非改變其‘形’!”
何雨柱聽得一知半解,頭都大了,他不耐煩地一擺手,結果那纖纖玉手在空中劃出一個極其優美的弧度,讓他自己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說人話!別跟老子扯這些沒用的淡!”他煩躁地吼道,“老子就問你,這破玩意兒,除了能喝,能聞,還能幹點啥?能把老子……變回爺們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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