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媽眼看自家老頭子就要斷氣,發出一聲淒厲到撕裂夜空的尖叫,像一隻瘋狗,張牙舞爪地朝著劉海中撲了過去!
可她那乾枯的手,連劉海中的衣角都沒能碰到!
兩個山一樣沉默的身影,如同兩尊鐵塔,瞬間擋在了她的面前!
劉光天!
劉光福!
一大媽那尖利的指甲,狠狠抓向劉光天的臉!
劉光天不閃不避,任由那指甲在臉上劃出幾道深可見骨的血痕,鮮血直流!他卻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只是機械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一大媽的肩膀,向後猛地一甩!
“砰!”
一大媽就像一個破爛的麻袋,被輕而易舉地扔了出去,後腦勺狠狠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她眼前一黑,疼得半天沒能爬起來,只能在地上徒勞地抽搐。
劉海中甚至懶得看地上的潑婦一眼。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那個在輪椅上劇烈喘息、生命之火搖搖欲墜的老人身上。
他再次緩緩蹲下身。
這一次,他的臉,幾乎貼在了易中海的耳邊。
他用一種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見的、清晰刺骨、又怨毒到極致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
“老東西。”
“你也有今天?”
“這個院兒,你說了十幾年了,人人都得看你的臉色。”
“現在……”
他陰冷一笑。
“輪到我了。”
說完,他緩緩直起身,那肥碩的手裡,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樣東西。
一根從閻家“抄”出來的,沾滿了黑色油汙、沉重無比的鐵火鉗!
劉海中那張肥臉上,掛著帝王般悲天憫人的微笑。
他用那根冰冷的火鉗,極具侮辱性地,輕輕拍了拍易中海那條早已失去知覺、如同枯柴的癱腿。
“啪。”
“啪。”
聲音很輕,卻像兩記千斤重錘,狠狠砸在易中海即將崩潰的靈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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