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的是柱子!是我丈夫何雨柱!不是你這個怪物!”
婁曉娥那一聲沙啞而絕望的嘶吼,在寂靜的北屋裡迴盪,帶著飛蛾撲火般的決絕。
這彷彿是她最後的尊嚴,是她身為“何雨柱妻子”這個身份的最後一道防線。
然而,這道在她看來堅不可摧的防線,在何雨水聽來,卻像一個天大的笑話。
“何雨柱?”
何雨水重複著這個名字,那張憨厚的臉上,流露出的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深沉的、彷彿在看一個無知孩童撒嬌般的憐憫與嘲弄。
“你說的,是哪個何雨柱?”
她鬆開了鉗制住婁曉娥雙腿的手,轉而用那隻粗糙的大手,輕輕撫上婁曉娥那張淚痕交錯的俏臉。
“是那個除了會做兩道菜,就只知道跟人打架鬥毆,腦子裡缺根筋的廚子?”
“是那個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讓你差點被李懷德那樣的廢物玷汙的懦夫?”
“還是那個在生死關頭,連自己的魂魄都保不住,需要我揹著他從幽冥血海里殺出來的……廢物?”
每一個問句,都像一記無情的重錘,狠狠砸在婁曉娥的心上,將她對何雨柱那份殘存的美好幻想,砸得支離破碎。
是啊……
柱子他……確實是這樣。
他會為了自己跟人拼命,可他也會因為衝動惹下無數麻煩。
他會對自己好,可他從來不懂自己心裡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他……保護不了自己。
在她最絕望的時候,來救她的,是眼前這個“怪物”。
給她父母新生,讓他們安享晚年的,也是眼前這個“怪物”。
讓她體會到從未有過的、靈魂都在戰慄的快樂的,同樣是眼前這個“怪物”!
婁曉娥的眼神,開始渙散,動搖……
何雨水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神情的變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嫂子,承認吧。”
她低下頭,這一次,不再用何雨柱那粗嘎的嗓音,而是換回了她自己那清冷的、雌雄莫辨的、如同冰玉相擊的鳳主本音。
這聲音,透過何雨柱的身體發出,形成了一種詭異至極的違和感,卻又帶著一種直擊靈魂的魔力。
“你嘴上喊著他的名字,可你的身體,你的靈魂,早已經刻上了我的印記。”
“你愛的,從來不是那個軟弱的凡人。”
“你愛的,是力量,是征服,是能把你死死踩在腳下,卻又能把你捧上雲端的……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