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豹,你這按摩手法不錯啊,就是有點費衣服……”
寒江雪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她有無數種方法,可以在三秒鐘之內,將身上這個無賴凍成冰雕,或者讓他全身關節脫臼。
但是,她不能。
龍頭那張嚴肅的臉,那句“不惜一切代價保護食神”的命令,像一道無形的枷鎖,死死地鎖住了她的異能和殺招。
她只能用最原始的、不傷及對方性命的物理方式,進行著這場毫無意義的“戰鬥”。
不知道過了多久。
也許是幾分鐘,也許是十幾分鍾。
寒江雪終於停止了掙扎。
她渾身香汗淋漓,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那身昂貴的黑色大衣,早已在撕扯中變得皺巴巴的。
她放棄了。
她躺在床上,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上那昏黃的燈泡,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毀滅吧,趕緊的,累了”的絕望氣息。
她想通了。
或者說,是破罐子破摔了。
反正……自己的清白,在澡堂子裡,就已經被這個混蛋看光了。
現在,無非就是在一張床上睡覺而已。
更何況,對方現在這具身體,是個女的。
他就算再想幹點什麼,硬體也不支援。
頂多,就是嘴上佔點便宜,手上揩點油。
屈辱,但……不致命。
任務,還是要繼續的。
想到這裡,寒江雪緩緩地轉過身,背對著還趴在她身上的何雨柱,用一種毫無感情的、機器人般的語調說道:
“睡吧。”
“我不動了。”
何雨柱一愣,沒想到這座冰山,就這麼……投降了?
他感覺有點不真實,小心翼翼地從寒江雪身上爬了下來,躺在了她的身邊。
床很窄,兩人的身體不可避免地緊緊挨在一起。
何雨柱能清晰地感覺到,從寒江雪身上傳來的,那驚人的熱量,和那微微顫抖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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